三個人瞬間投入到熱火朝天的勞動中去,沒一個小時,就把房間四面牆,除了房門以外的全部都給鋪上這種板。
透氣的事情不用擔心,因為芷兮已經在房間頂上開了一片瓦,這樣透光又透氣。
歐陽辯還顧不得抹把頭頂的汗,先拿了塊幹淨的毛巾要給小清擦臉。
小清怎麼好意思當著沅老師的面跟他那麼親密,趕緊羞紅著臉把毛巾搶過去,自己胡亂擦了兩把,再給歐陽辯拿新的毛巾。
歐陽辯還是好奇心殺死貓,問道:“沅老師,你昨晚不會真在房頂上睡的吧?”
“有什麼奇怪的嗎?我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比這艱苦的時候多了去了。”沅芷兮不屑道:“我昨天從你這扯了一被子,可不就在房頂上睡的嘛,怎麼,你要補貼我出差辛苦費?”
歐陽辯苦笑道:“老師,你就夠了吧,我的例錢全部都交給你當夥食費了啊,哪裡還有什麼辛苦費可掏?”
小清掩口笑道:“做得好,做得妙,我覺得沅老師就該這麼做,你現在沒有零花錢,也就沒什麼想法出去玩了。”
歐陽辯聽得直是低頭一連聲哀嘆。
“咦?外面的聲音好像真的小了耶。”歐陽辯猛然抬頭道,“小清,你還能聽到嗎?”
“是還有一點。”小清琢磨著,“不過比起平時也大不了多少了,應該不會影響你念書了吧?”
“是的是的!”歐陽辯興奮道:“謝謝老師!”
芷兮淡笑道:“這有什麼好謝的,真正是我應該做的。好,現在是你做事的時間了,我不吵你,出去給你們買點爆米花、冰雪冷飲零食啥的,晚上我教你們煮米線,改善改善。”
歐陽辯和小清都眼冒小星星,這些東西,他們以前不是不想吃,特別是冰雪冷飲這些,但是他們大人老管著他們,連到夏天都一年不一定能吃上幾回的,現在還是春天,就能吃到,他們能不興高采烈嗎?
小清轉過頭立馬就督促起歐陽辯背書,她的理由很簡單:沅老師都幫他們考慮得這麼周到了,你還不努力?是我基礎太差,要不然我都想把整本《國風》給背下來!
此時王弗正氣咻咻地跟陳元慪氣,“你這個管家怎麼當的,沒聽到歐陽辯房間裡乒乒乓乓的嗎?你也不管管?還有,他幾頓都不出來吃了?你覺得他這樣下去真沒問題?要是他餓出問題來,你負得了這個責任?”
陳元被王弗這一連串嘴炮打得有些暈頭轉向,苦笑連連道:“唉喲我滴姑奶奶喲,不是我不想管,實在是我管不上啊!你看,連你這個親表姐跟他說,他都不聽,他會聽我一個管家的嗎?辯少爺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說有用的話,我還不第一個趕緊沖過去跟他說了?”
“都是那個該死的沅芷兮!”王弗氣得牙齒都快要崩斷了,“難道就沒有治她的辦法了嗎?”
陳元深深嘆了口氣,看左右四下無人,才小聲道:“沅芷兮真的警惕性太高了,你也看到了,他們吃的不從我這裡走,晚上睡覺有沅芷兮在房她一個人在野外都能打死三十隻惡狼!你說我們誰敢招惹她?辯少爺最近又幾乎不出房門半步,就算我們想誘導他做別的事,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真的一點機會沒有?”王弗不鹹不淡地瞟了陳元一眼,“你是不是在大官的府裡呆久了,以前的手段都忘了?還是你想太多,故意留一手不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