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杭天出院了,昨天晚上杭天先叫王怡恬回家了,然後自己去張雅弟弟的病房,說是看張明,實際上是想跟張雅談談,可張雅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最後杭天也只能灰溜溜的回自己的病房了。 v)
走出醫院,杭天正要打車,突然身邊走過來一個男人,這男人也就二十多歲,長的一般人,張口就問:“你是杭天嗎?”
杭天疑『惑』的點點頭,說道:“我是。”
繼而,那人二話不說,直接一掌劈向杭天,杭天弄的一愣,但還是一閃身躲了過去。
杭天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也馬上做出了準備動手的架勢,可是又讓杭天一愣的,是那個男人居然不出手了,反而淡淡的說道:“你剛出院,等你養好了我會找你。”[
那人說完扭頭就走了,弄的杭天一陣莫名其妙。杭天剛要追上去問問,可是突然來了電話。
杭天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呂小布的聲音說道:“天哥,我發現了一件很不同尋常的事情。”
杭天聽完呂小布的講述結束通話電話後,眼神『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還沒等杭天想出個所以然來,電話就又響了,杭天一看是劉慶,馬上接了起來。
“天哥,昨天晚上陳振很晚才來,然後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就是問了問罪證確實嗎,還有一些公事公辦的廢話。由於太晚了,我怕打擾你休息,就沒給你打電話。”打來電話的正是劉慶。
杭天聽完,突然眼中一亮,似突然明白了什麼,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按照正常程式將鞏樊鑫定罪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杭天『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語道:“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下午,杭天直接找到穆柔,然後同意了穆柔的條件,穆柔坦誠,只要杭天讓穆柔立了大功,穆柔會將陳振的受賄證據雙手奉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機場迎來了一架專機,坐專機而來的,是紀委部『主席』,也是國會委員之一,來冰城市,是來探查北華區的重建專案,是否有官員從中取利。
在機場,一排排的交警車隊開路,還有部隊上的護駕車隊,一輛『插』著國旗的加長車型,在警車和軍車的中間緩緩馳行。
在經過鬆江大橋的時候,在大橋的路面上,突然暴起濃烈的煙霧,還有轟轟聲,這是幾十顆煙霧和催淚一起爆炸的效果。
橋上頓時『亂』作一團,軍警全都法目視,就連呼吸都困難,突然有人大喝一聲‘不要開槍,小心傷到紀委員。’
本來有一些軍警用衣服蒙著口鼻,已經掏出了槍,但一聽到喊話,頓時嚇的一顫。在這不能目視的環境下,萬一開槍傷到了紀正剛委員,那到時候自己的前途就全沒了,掏出槍的人,頓時將槍又收了回去。
當煙霧散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因為紀正剛委員的專車不見了。
這一天,冰城市翻了天,各大媒體爭先報道,軍警派出大量人力物力,全城搜捕。
穆柔收到訊息,趕緊給杭天打電話,可是不管穆柔怎麼打,杭天的電話卻始終都是關機。
穆柔坐在辦公室,氣急敗壞的狠狠一拍桌子,怒道:“杭天,你搞什麼花樣?”
第二天,經過昨天一天一夜的全城搜捕,已經鬧得人仰馬翻,可是卻依舊沒有紀正剛委員的一絲訊息。
曹國強的辦公室裡,曹國強正在接著一通電話。
“是是是…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救出紀正剛委員。”“是…是我的失職。”“好…好…我接受處分。”[
曹國強拿著電話,彎著腰,滿頭大汗的奉承著電話那頭的人。
當結束通話了電話,曹國強狠狠的一拍桌子,大喝道:“到底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