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是多麼怪誕的思維,狗怎麼能去羨慕它的主人竟是如此愛它?
又如何能拿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假設去證明自己的兒子極可能已遭不測?
黑水城中,殷紅如血的光靜靜落下,把菩提靳淒冷的臉照映得好詭異。
“你倒是跑啊,此刻便要看看你能往哪兒逃?”
驀然,在他身後落下二十四道飄魅的影,其中一白髮少年氣焰十分囂張,他微微笑地朝著菩提靳近前了一步,冷笑道:“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昨日被你救下的那一百多大妖國修士,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前,他們已屍骨無存,所以現在輪到了你。”
“你們確定麼,確定你們竟然要如此犯賤?”菩提靳側過半張臉龐,嗤鼻冷笑。
“至少我冷聰確定,我不僅愛女人,也更愛見血。”白髮少年說著,隻手輕旋。
“那你便下去吧!”
瞬間,菩提靳長軀如虹高旋上半空,赤芒暴閃,一張詭異的赤『色』大弓赫然在手,對著那白髮少年“獵鷹式,血透!”
“咻”的一聲,箭矢如血,血光赤閃!
幾乎在同一個剎那,那血矢落在了白髮少年頭頂,不料一層白光耀起,裹住了血箭。
“你,你是菩提靳?哼,便是菩提靳又能如何?”
白髮少年狂暴怒吼,手掌輪番結印,在短暫的一怔之際,那頭頂的血失又前進了一分,但他絲毫不懼,反而越發亢奮;“白帝彩雲間,江陵一日還,掣!”
“冷頭領,萬萬不可啊...”
在白髮少年身後,一中年布衣神『色』巨驚,冷頭領怎生如此瘋狂?
一開始便使用大神通,其元力之消耗何其之大?
可是,他的話還來不及落下,一座彩光大鐘已是轟然衝向頭頂!
身後數聲倒吸涼氣。
那人若果真便是七劫煉仙菩提靳,作為五劫煉仙的冷聰又該如何取勝,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死拼。
冷聰的瘋狂無畏個『性』,那布衣中年等人自然皆知,可七劫煉仙菩提靳的名頭這幾年實在太盛,縱然作為女王魅影軍中被女王最寵愛最信任的頭領冷聰,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瘋狂?
而不顧後果。
“哼,有點道行,第二式,血爆!”
在半空,菩提靳看得分明,那白髮少年雖說僅為五劫煉仙修為,但他的元力之巨實在是不敢讓人小覷,這一個回合的較量已見端倪。
所以,他又『射』出一箭。
“哼,來的好,便要看看究竟是鷹吞了箭,還是箭亡了鷹?”
白髮少年瘋發如血,神『色』尤為的暴戾和冷酷,於須彌之間,抖手一揮,一顆白光玉璽朝著那大鐘撞去,“鐺”的一聲巨響,無數的白光竟然一層層瀰漫疊起,霎時將整個天空填滿。
那殷紅的鏡光被掩埋,世界亮白如雪。
砰!
血矢爆,狂暴無比的煞氣瘋洩,黑水城大門城牆瞬間崩塌,無數的巨石碎片在血光中如入魔的蝗蟲,呼嘯著鋪天蓋地,一片片席捲。
旁人狂退。
轟!
黑水淵面,魑魅鬼氣暴散,嘶聲淒厲。
嗡!
喀!
白光層不斷地重疊,層層加厚,便在瞬間又狂炸開來,『潮』汐一般的白光巨印一層層落在了菩提靳的頭頂。
“撐天式,狂轟『亂』炸,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