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些野豬都倒在了血泊中,那些村民們立刻湊到孫磊身邊,對著他一陣的千恩萬謝,拜年的話,幾乎都快讓孫磊的耳朵都起了繭子。
聽著村民們發自內心的感激話語,孫磊心頭狂震,心中充滿了感悟。
這些村民們其實要的很簡單,只要能夠讓他們獲得溫飽,並且有著足夠的安全感,那他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真心真意的擁護你,愛戴你,把你當成他們心中的神祗頂禮膜拜。
在村民們的幫助下,石大柱幾人把那些被護秋隊幹掉的野豬搬上了馬車,歡天喜地的唱著歌,朝著村子所在的方向走了開去。
英子和孫磊以及石大柱坐在了同一輛馬車上,一路之上,她不再如以前那樣的低著頭,卻是目光無比複雜的盯著孫磊,不斷的在他身上打著轉。
“這個給你。”
孫磊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兩塊巧克力糖遞給了英子,那是上次他和小琴一起去黑山市購物時的贈品,小琴不喜歡巧克力的味道,便都放在了孫磊的口袋裡。
英子從他手中接過巧克力,卻並不知道如何將上面的鋁箔紙剝掉,一雙明閃閃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的看著孫磊。
孫磊淡然一笑,隨手從口袋裡取出一顆巧克力,緩緩的把上面的鋁箔紙剝掉,讓她看到了自己剝掉鋁箔紙的全部過程。
英子對著他了然一笑,旋即便學著他的樣子,剝掉了手中巧克力上的包裝,將完好的巧克力放進了嘴裡。
“孫老師,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些野豬有些奇怪。”
石大柱一直都在沉思著什麼,突然對孫磊大聲的說道。
“我就是狩獵的門外漢,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孫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般而言,野豬雖然看上去彪悍,可是膽子卻小的很,特別害怕狗群與槍聲,所以,一旦遇到豬群,我們這些有經驗的獵人,總是會先用狗將其驅趕到一起,然後用亂槍將其射殺。”
石大柱聲音低沉的對孫磊解釋道。
“只不過,今天的這些野豬,卻似乎並不怕狗,也不怕槍聲,所以,才會出現那樣的意外對不對。”
聽著石大柱的解釋,孫磊心中一陣凜然,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了然。
盡管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但是他的心中卻是清楚的很,這樣的事情,顯然和盤踞在野豬嶺的那些家夥脫不開關系。
“不僅如此,這些畜生,一般的情況下,都只會在晚春,甚至於的早春的季節才會交配,生小豬,現在已經是晚秋了,在這個時候交配,生出來的小豬,是絕對熬不過嚴冬的。”
石大柱再度聲音陰鬱的對孫磊說道。
“所以說,這些野豬本身也有很大的問題!”
孫磊頗有些意外的從馬車上跳了起來,面容嚴峻到了沒有辦法再嚴峻的地步。
“老石,你也是這山裡的老獵人了,這樣的事情,到底有什麼問題,你知道不知道。”
由於說話的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張旺低聲的嘟囔了一句什麼,張興頗為不高興的重重打了他一巴掌,他便低下頭,坐在馬背上不再言語。
只不過,這樣的小動作,並沒有瞞過孫磊的雙眼。
“張旺,你剛才在說什麼。”
“沒啥,我就說了句玩笑話。”
經過這兩天的時間,親眼見識了孫磊隻手屠熊,赤手空拳搏殺野豬的事情後,護秋隊的所有人對他充滿了畏懼,眼見孫磊把目光轉向自己,張旺嚇得一哆嗦,頭低的更低。
“那就把你的那句玩笑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孫磊直覺的感到,張旺很可能知道什麼內幕,連忙板著臉問道。
“我就說,這些野豬這麼虎,這大冷天的都還幹那事,怎麼和黑狼俏佳人夜總會裡的那些溜完了冰的家夥那麼像呢。”
張旺頗有些恐懼的回應了一句。
“溜冰,什麼是溜冰?”
孫磊顯得更加奇怪。
“去,你這臭嘴,真是沒點正經的,還是我來說吧,他說的溜冰,是夜總會裡的一種玩法,就是一種吸了能讓人特別快樂的藥品。”
石大柱沒好氣的打了他一巴掌,笑著對孫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