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生,你這裡又不是深宮禁地,憑什麼不讓老子來?”
“是嗎,那你這麻袋,又是做什麼用的呢?”
孫磊說著話,笑著走向了已經被拋落在地上的麻袋,直接把麻袋的袋口解開,從裡面取出一個造型相當怪異的鐵鈎。
鐵鈎的後面,拴著長長的麻繩,足有十幾米長,而那麻袋的作用,就是用來裝這些麻繩的。
“孫老師,這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大殿門前的喧鬧聲,同樣的驚動了住在附近不遠處宿舍裡的小琴。
小琴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雞毛撣子,顯然剛剛是正在收拾屋子,遠遠的跑了過來,看到大花和小花正壓在王屠戶的身上,嬌軀頓時顫抖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孫磊眼疾手快,就在她摔倒之前,直接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扶正了她的身體。
小琴的嬌軀緊緊靠在孫磊懷中,感受著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俏臉上不由掛上了一抹淺淺的羞紅。
“別怕,這兩個小家夥,可是城隍爺他老人家座下的守殿神獸,咱們都是住在這裡的好人,它們是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孫磊柔聲的安慰了她幾句,這才傲然的將臉轉向了早已被嚇得面色慘白,沒有血色的王屠戶身上。
“說說吧,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也讓我好好的開開眼。”
孫磊把小琴的身體扶好,這才把那造型怪異的鐵鈎撿了起來,重重的在王屠戶的跟前晃了晃。
“王屠戶,你這該死的王八蛋,真不要臉!”
看到那造型古怪的工具,小琴怒吼著沖了過來,一腳重重踢在了王屠戶的胸口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小琴,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做什麼用的?”
眼見小琴似乎認識這東西,孫磊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孫老師,這東西的名字叫做閻王套,是那些偷牛賊專門來咱們山村裡偷牛用的東西,想不到,這該死的王八蛋,居然學會了這麼陰損的招數,而且還敢拿來對付您。”
小琴惡狠狠的罵著,手中的雞毛撣子,對著王屠戶就是一通亂踢亂打。
“該死的王八蛋,我讓你在我婆婆跟前陷害我,我讓你偷牛。”
以前的小琴,總是以最溫柔善良的形象出現在孫磊的跟前,如今,她就像是瘋魔了一樣的踢打著王屠戶,可見她到底被這家夥氣到了什麼程度。
王屠戶有心想要還手,可是在大花和小花兩頭豹子的逼視下,他連動一下的勇氣也沒有,只能任由小琴對自己瘋狂的踢打著,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腦袋。
“小琴妹子,都是我不對,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小琴,你先停手,有什麼話說清楚了再打他也不遲。”
見小琴氣的雙眼都快噴出了火,孫磊連忙一把拉住她,柔聲的問道。
“小琴,你聽我說,我們做人,要懂得寬容,雖然這家夥來這裡偷牛是不對,可是,咱們學校裡,可都是文化人,你用不著對他這麼狠的。”
“孫老師,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缺德?”
小琴一把將孫磊手中的閻王鈎奪過來,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看到這中環形的鈎套沒有,這是專門用來鈎牛的鼻孔的,一旦牛把頭探進裡面去吃東西,那麼,這環形上面的鈎子,就會直接鈎進牛的鼻子裡面,牛越掙紮,這鈎套也就會勒的越緊,到了最後,整個的牛頭,都會被整個的鈎套給套死,而被套住的牛,甚至連自己的鼻子都會完全的給扯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