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恰。”
許淺素打量四周,心想也沒什麼可拿的,隨便他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機,將其拿起來,打量了一眼其上的金銀色掛墜。
心想這掛墜是洗翠地區的物品,帶上身上,說不定能被誰認出來,又或是有什麼妙用,算是心理安慰吧……
他推門離開,踏上青石地磚,抬眼打量了幾眼。
天氣晴朗,氣溫適宜,是個好天氣。
他關上房門,隨便尋了一處方向,緩步走著。
沿途已經有不少鎮民起床開工,餐廳,木工,鐵匠,理髮店,雜貨店等等不一而足,熱火朝天。
許淺素倒是挺想進去看看洗翠地區的人文風貌,不過他此刻身無分文,又沒有小富婆能夠包養他,自然是不敢去隨便消費的。
沿途行人對他投來疑惑的目光,心想這人誰啊?怎滴是個生面孔?
不過更多的還是驚豔。
許淺素,面容俊美,氣質清冷出塵,如今穿著白色和服,倒像名門望族的貴公子,又好似即將尋花問柳的浪蕩才子。
就在許淺素打量著周圍建築時,忽然有一聲熟悉的異響,打斷了他所有的思緒。
都————
都————
都————
現代,神奧地區,濱海市。
瑪俐躺在病房中,窗外淋淋細雨敲擊在屋簷廊角的輕響富有節奏感,宛若一首溫柔的搖籃曲。
時間指向凌晨四點半,瑪俐便睜開雙眸。
這個時間,是許淺素起床晨練的時候。
瑪俐平常基本這個時間就會醒,翻翻書後,便走出房間為許淺素準備早飯。
但現在,她顯然沒有這個必要了。
沒誰會去吃她做得飯了。
她坐起身子,蜷縮在被褥裡的尹布蹙了蹙眉頭,也睜開眼睛。
“布伊……”
她看向瑪俐,輕輕柔柔地叫了一聲,這兩天瑪俐總是睡得很淺,甚至讓尹布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睡著。
“呱咯。”呱頭蛙抱著雙臂,靠著牆角,睜開雙眸。
它是在守夜,銀河隊的那次襲擊,讓呱頭蛙的神經變得極為敏感,無論如何,瑪俐不能再出事。
“辛苦了。”瑪俐低聲道。
呱頭蛙搖搖頭,除了一些特殊的寶可夢,大部分寶可夢並不似人類那般需要睡眠,於呱頭蛙而言,不到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就足以讓它恢復精力。
瑪俐沒有再說話,她默默望著窗外的淋淋細雨,等天色轉明,晨曦漸起,她才回過神來。
她長身而起,道:“準備離開吧。”
莫魯貝可,扒手貓從床上跳下來,抬眼望著自己的訓練家。
瑪俐沒有多言,默默換好衣服,告知了喬尹小姐一聲,便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