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酷~”
許淺素伸手在波克基斯胖乎乎的身子上按了按,手感綿軟細膩,宛若按進棉花裡,卻是逗得她咯咯笑。
“被奇魯莉安和六尾打中那麼多次,怎麼還是這幅神采奕奕的樣子?”
波克基斯歪了歪頭,又傻笑了一陣兒。
“十年前,她還是波克比的時候便跟著我四處旅行,對於對戰早已習以為常……方才那場戰鬥,還不如往日我的寶可夢們對練來得激烈。”
竹蘭翹起修長豐腴的大腿坐在沙發上,語氣幽幽道。
她說得是實話,不過聽這語氣……看來她雖然可以瀟灑認輸,但心底的好勝心理還是讓她有幾分鬧彆扭。
許淺素呵呵笑了一聲,心想若是下次他再與竹蘭對戰,還是儘快認輸為好。
有來有回,才是人情世故嘛。
許淺素沉吟片刻,偏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抿著紅茶的瑪俐,問道:“接下來瑪俐小姐可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隨你。”
“次次都是我拿主意沒關係嗎?”
“無所謂。”
“明明昨天還在因為這件事鬧彆扭。”許淺素含笑道,卻是莫名想起了瑪俐小姐的腳兒,掌心似乎也傳來陣陣滑膩觸感。
所謂大珠小珠襯於銀盤,滑膩酥軟更甚絲綿,也不過如此。
瑪俐顯然也想到了這層,平靜無波的俏臉瞬間就冷了下來,難以想象居然當真有人能變臉變得如此之快。
她冷冷瞥了許淺素一眼,意思是‘以後不許再提,同時你給我把這事忘掉。’
許淺素連忙點頭,“不提了不提了。”
卻是絕口不提忘掉的事。
竹蘭撐著側臉,望著讓自己壓根插不進話題的兩人,莫名地咯咯一笑,道;“你們兩人關係真好,明明才認識了兩個月。”
“我和他的關係好不好有待考究,但世界上即有人相識數十載卻形如陌路,也有人對話幾次便引為知己……沒什麼意外的。”瑪俐抿了一口紅茶,雖然在心底尊敬竹蘭的為人與實力,但言語間卻是不卑不亢,既不疏遠,也不奉承。
“瑪俐小姐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知己?”許淺素偏頭問道。
“你這個人特點不少,但唯獨自戀這點是最為突出的。”瑪俐絲毫不留情道。
“自信的說法因人而異,而一般而言,只要帶著偏見評價他人,要麼是愚昧狂妄,要麼是心底厭惡,要麼是別有所圖……”許淺素在瑪俐身旁坐下,從桌上拿起一根黃瓜掰成兩截,道:
“而瑪俐小姐聰敏過人,同時不討厭我,更不會對我有所圖謀,那麼就要採用假設性原則,想出第四種可能性……”
許淺素咬了一口清脆的黃瓜,咀嚼著。
瑪俐從他手中拿過另外一根,也輕咬了一口,饒有興趣地問:“什麼第四種可能?”
許淺素見到齊魯莉安仰起臉兒看他,便將自己吃過一口的黃瓜遞給她,同時微微仰了仰下巴,自通道:“你愛上我了。”
在一旁默默聽著的竹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也不知許淺素是怎麼從‘偏見’想到這方面的。
瑪俐也笑了起來,但若是想從她的臉上發現笑意,無異於詆譭她不可愛。
“許淺素,是我低估你了,我本以為自戀到你這種程度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但事實上你已經可以享受寶可夢們的待遇……被博士們研究。”
“你不就喜歡這樣?”
“喜歡?你從哪裡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