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中村三郎一記木棒,砸在朱華潤的肩膀,只聽咔嚓一聲,木棒斷成了兩截,朱華潤嘴角牽動,忍住劇痛,隨後右手翻轉球杆,露出二十多公分長的握把部分,猛力往後捅,不偏不倚捅在中村三郎的肋骨,後者一陣劇痛,慘嚎著鬆手。
陰溝裡翻船的中村三郎,踉踉蹌蹌退了幾步,憤怒不已地向木訥老頭吼叫:“弄他。”
木訥老人沒有半點表情,只是抓過一張椅子,對著朱華潤的背部用力一拋。
“砰!”
一聲巨響,椅子四分五裂變成碎片,朱華潤後背一震,再也堅持不住,連人帶杆跌飛。
他想要掙紮著起來對抗,中村三郎他們卻不給機會,一人像是猛虎一樣撲出,撲通一聲,他死死抱住朱華潤摔倒在地上,掙紮中,又有人撲過來,一個兩個三個……不斷堆積,朱華潤支援不住,再度倒地,遭受小角色的兇悍踐踏。
四五人死死按住,其餘人抬腳猛踹,朱華潤很快口鼻濺血,身上遭受了無數拳腳。
崗村也加入戰團,對著朱華潤背部連踢:“混蛋!敢還手,去死,去死。”
拳腳雨點般落下,鮮血很快漂染地面,朱華潤半死不活,衣衫破爛的比乞丐還乞丐。
幾名探頭探腦的路人,全部捱了拳腳被趕開。
中村三郎緩過神來,看著混戰局面噴出一口氣,隨後揉揉肋骨吼道:“媽的!這麼強硬?連我都敢打,真把自己當回少主?好,今晚,我就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來人,把他給我按住了,替本少把他雙手剁下來,再脫他褲子示眾。”
崗村幾人獰笑著出聲喊叫:“好嘞。”
很快,頭破血流的朱華潤就被幾人從地上拖起來,綁住雙腿丟在中村三郎的面前,與此同時,一把鋒利砍刀遞到中村三郎的手裡,幾名朱氏保鏢微微皺眉,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兩名東瀛青年一指,只好閉嘴打電話,打完後,全部沉默。
咎由自取。
崗村狐假虎威喊叫一句:“把他手按住了。”
幾人扯開領子獰笑上前,按住筋疲力盡卻依然想要掙紮的朱華潤。
崗村踹了朱華潤腦袋兩下,斥罵了幾句,隨後向中村三郎一笑:“太子,可以動手了。”
此時,又有人砸破了車子玻璃開啟車門,把清秀女孩拖到巷子中間,中村三郎掃過一眼,眼睛亮起。
他推開兩名女伴,隨後把清秀女孩摟入懷裡,像是摟著自己的戰利品。
“這女人確實不錯,夠清純。”
中村三郎摟著清秀女孩上前,右手把玩著鋒利的砍刀:“廢物,別怪我心狠,是你不識趣,不過你放心,我只廢你雙手,會留你狗命,直到我玩殘你,才會要你的命,還有,這女人,你上不了,我替你上,保證讓她雅蠛蝶叫不停。”
朱華潤吼出一聲:“我不認識她,你放開她。”
“喲,英雄救美啊?不管你認不認識。”
中村三郎得意一笑:“你越是緊張,我越是有興趣,還有,你自身難保了,就別想著保護別人了,那很可笑。”
“崗村,這女人,我要了,作為回報,這一刀,給你過過痛快。”
“謝謝太子!”
聽到中村三郎的話,崗村沒有絲毫不滿,一舔嘴唇,接過砍刀,高高舉起,面目猙獰:“殺!”
“嗖!”
就在朱華潤閉上眼睛,等待手腕被斬斷的時候,夜空忽然傳來一記銳響,彷彿雷霆的一擊,一把軍刀如閃電一般,從半空閃過,猛然穿透了崗村的脖子,還力量巨大的,把他狠狠釘在巷子的牆上,就像是釘子釘住了壁虎,一刀致命。
“月黑風高,殺人好夜!”
全場死寂中,一個聲音低沉傳來:“不想死的,全部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