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龍也是一怔,隨後喝出一聲:“何翡翠,你幹嗎?大白天嚇人?”
高大女子身穿一襲麻衣,腳上套著一雙布鞋,跟鄉下村姑沒有什麼兩樣,只是背的不是柴禾,而是荊條,在葉子軒和沈萬千審視她時,何翡翠無視宋海龍的喝問,踏前一步開口:“葉少,昨晚設局是翡翠不對,我願向你負荊請罪。”
“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小女子計較。”
何翡翠反手抽下一根荊條,啪啪兩聲抽打在自己身上,血跡瞬間呈現,看得出下了重手:“荊條毫無水分,何翡翠也如假包換,葉少如果覺得還不夠解氣,可以隨意取下三根荊條抽打,何翡翠絕不還手,絕不皺眉,實打實的誠意。”
“只希望可以讓何翡翠參與今日洽談。”
她的身後還跟著何文軍等人,一個個臉色凝重,還覺得有點尷尬,顯然對主子這方式也不認同,隨後他們又把目光落在空小寒身上,神情止不住一變,這小子昨晚不僅囂張跋扈撞擊莊園大門,還從容擊敗四人飄然離去,其中一人被撕掉一塊肉。
因此,空小寒對於他們就是一個妖怪,有著忌憚,有著憤怒,還有一股恐懼。
宋海龍冷笑一聲:“何翡翠,玩苦肉計,不覺得幼稚嗎?”
葉子軒看了何翡翠一眼,手指輕輕一揮:“鞭打就不用了,何小姐誠意也看到了,而且昨晚我也給予了警告。”
“落座吧。”
在宋海龍訝然葉子軒使用什麼手段,讓何翡翠這樣主動請罪時,葉子軒揮手讓何翡翠他們落座,雖然葉子軒有點不爽昨晚的算計,但見到何翡翠今天誠意十足,又足夠坦率真性,還沒有何家小姐的傲氣,那點敵對就漸漸轉化成好感。
何翡翠大笑:“謝謝葉少,真是一個痛快人,早知道葉少也是直性子,何翡翠應該第一時間拜訪。”隨即又望向捏著白扇子的沈萬千笑了笑:“想不到名震南方的沈少也在,老爺子很是欣賞沈少的茶藝,不知道改天能否讓翡翠一睹風采。”
沈萬千淡淡開口:“何小姐,葉少是主,討好我,沒有半點意義。”
何翡翠擺擺手:“沒有討好,只是喜歡。”
“葉少,不要浪費時間了。”
宋海龍淡淡開口:“我突然沒興趣跟何家人吃飯,我就丟下一句話,何家開出的條件和好處,五聯會加兩成。”
他補充上一句:“無論何翡翠開什麼條件。”
何翡翠傲然一笑:“宋海龍,我給葉少的好處,你加的起?”
宋海龍哈哈大笑:“放馬過來。”
何翡翠右手一閃,一把匕首在手,反手一刀,左手一根指頭落在桌上。
她慢慢的拿起來,放在葉子軒他們面前。
她臉上一臉漠然,竟似完全不覺得痛苦:“如何?”
在無數人驚訝時,宋海龍眼角不停的跳,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這好處,我加得起。”
他也拔出一把刀,咬牙,揮刀,切下一根指頭,也放在葉子軒和沈萬千的面前。
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何翡翠不置可否,又是一刀,一隻耳朵割了下來,放在桌子中間,開口:“如何?”
葉子軒和沈萬千同時暗呼這女人的強悍。
宋海龍笑容已經僵滯,撥出一口長氣後,推開一名親信的勸阻,用刀也割掉一隻耳朵:“加得起。”
何翡翠又是一刀,右耳也斬了下來,臉頰全是鮮血,脖子,衣衫也一片血紅,卻死死扛住:“如何?”
宋海龍呼吸變得急促,眼睛血紅:“加得起。”
他心力交瘁,把右耳也割了下來,只是平日狂傲和笑裡藏刀再也不複存在。
“嗖!”
刀光一閃,何翡翠的左手落地,鮮血噴血,她死死忍住,撿起放在桌上:
“如何?”
震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