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穎跟吳勝一起生活有數月之久,她對吳勝的字跡再熟悉不過,也只有他才能寫出這麼醜的字。
蘇筱穎抓著那張紙條,一雙杏眼直直地盯著劉冬生,聲音都有些顫抖:“寫這張紙條的人在現在,我要見他,現在,馬上!”
劉冬生還以為蘇筱穎會把他當成騙子,之前還心裡存有一些僥倖。
可是當他看到高貴如女神般的蘇筱穎後,他登時覺得上了吳勝的當,那個男人怎麼夠資格跟這種級別的美女認識呢,心裡登時悔恨不已。劉冬生甚至都沒聽清蘇筱穎的問話,還以為蘇筱穎是在斥責他,臉色登時駭然,急忙解釋道:“蘇董,你聽我,事情是這樣的,這不關我的事,是那個混蛋非要自己是認識你的,還讓我只要把紙條給
你,你就會把一千萬的退款給我!”
蘇筱穎聞言,立即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支票本,刷刷地寫出一千萬的支票甩到劉冬生的懷裡,嬌聲喝道:“告訴我!那個男人現在在哪裡!我要見他!”
看著懷裡躺著一千萬的鈔票,劉冬生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直至再一次聽到蘇筱穎的嬌喝聲,他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這位女神一樣的董事長竟然真的認識那個男人啊!
劉冬生被蘇筱穎明媚清冷的眼睛給盯的有些心裡發怵,嘴巴都在哆嗦著:“他……他現在在玫瑰莊園……”
“玫瑰莊園是哪裡?”
蘇筱穎再一次盯著劉冬生嬌喝道。
劉冬生連忙從身邊的公文包裡摸出一張玫瑰莊園的名片,雙手捧著名片把它呈遞給蘇筱穎。
蘇筱穎接過名片,仔細盯著上面的地址。
伸手準備抓起電話,可是想了想,她握著名片盯著劉冬生,問道:“那個男人還有沒有跟你什麼?”
劉冬生立即點點頭,暗嚥了口唾沫道:“蘇董,那個男人確實還跟我交待過,他他的手機被水泡壞了,沒法聯絡您,他還他要在玫瑰莊園待上幾,然後再回來找您。”
聽到這裡,蘇筱穎頓時長鬆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似的坐回到老闆椅上,朝著劉冬生揮了揮手道:“如果劉經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請回吧。”
“是是!”
劉冬生手裡捧著那張一千萬的支票,連忙鞠躬彎腰,畢恭畢敬地退出蘇筱穎的辦公室。
待劉冬生退出之後,蘇筱穎放聲大笑起來。
笑的直不起腰,雙手捂著肚子,精緻的臉蛋都有些漲臉,秀麗柔順的頭髮散落在四周。
整個辦公室都被蘇筱穎清脆悅耳的笑聲給充滿。
實在是沒力氣再笑後,蘇筱穎一雙手緊緊地攥著那張紙條,圓溜溜的杏眼散發著興奮激動的目光:“臭奇葩!我知道你不可能那麼輕易死!你還真是命大啊!”
本來蘇筱穎是準備去玫瑰莊園找吳勝的,但想到他過要留在那裡幾,索性就讓他好好待幾,正好她手頭也有很多事務抽不開身。
很快,一個惡趣味在蘇筱穎的腦海裡浮現,她分別給程瑤鍾欣紅等人打了通電話,問她們是否有吳勝的訊息。
在聽到這些跟吳勝關係不錯的女人都暫時還沒有時,蘇筱穎心裡那個樂啊,得意的嘴都撅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筱穎突然發現她的腦海裡幾乎都是裝著吳勝的影子。
想知道他是如何從水裡逃脫的,又想像著他留在玫瑰莊園做什麼,難道有什麼比見她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嗎?
直至走出蘇氏集團,如果不是手裡捏著那張一千萬的支票,劉冬生甚至都懷疑剛才的場景是場幻夢。
他立即摸出電話給紅玫瑰打過去,告訴她,蘇氏集團已經代為償還了那筆退款。
紅玫瑰接過劉冬生的回話後,神色一徵,徵徵地看著吳勝。
此時吳勝正蹲下身,雙手按著他的膝蓋,準備給他來第二次按摩。
相較於昨晚的按摩,今的按摩效果更佳,吳勝現在的罡訣已經達到第三重初期,體內的武道者更是精純無比,其按摩時的效果也更好。
孔慈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他的膝蓋呈現出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就算他之前沒有患風溼病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好的效果。
吳勝一邊幫孔慈按摩一邊耐心地詢問道:“孔老,今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昨還要好些?”
孔慈立即點點頭,一臉欣然地朝著吳勝豎起大拇指讚道:“是啊,今的狀態還真是不錯呢,吳先生,你的按摩手法簡直是一絕啊!”
吳勝淡然一笑,並沒有回應。
要知道他的按摩手法是配合著武道真氣來施展的,武道真氣有多珍貴就不用了,哪怕是一絲都比黃金還要貴重的多。
看著吳勝和孔慈兩人笑著,紅玫瑰心裡對吳勝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也堅信這個人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