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塵慘死北神山,無人搭救,她去求面前的這個女人,她卻置之不理,如此狠心的人根本不配司若塵的付出,她該付出代價。
仙悅心裡極度怨恨,雖然她極力掩飾,可是幽昌還是有所察覺。
“主人,那女人對你的怨念很深。”
封崢附在幽昌耳後小聲道,幽昌笑說:“我不是傻子,看的出來,你給我擋著外面的人,我進去看看扶辰怎麼樣了。”
封崢比了個瞭解的手勢,就見幽昌騰空而起,地面陣法忽起,想要追上的人都被困在了陣法中。
“什麼妖法,我不能動了。”
“我也是,根本掙不開。”
封崢淡定自若地站在陣法中心,目送幽昌離開,然後麻木地看著陣中的人掙扎怒罵,剛要找那個仙悅報復,卻發現陣法根本沒有困住那人,不禁讓封崢吃驚。
“奇怪,跑得那麼快?”
幽昌很快找到了扶辰,人事不省,只見一個仙婢照顧著。
仙婢見有人來,卻不眼熟,“何人?”
“藥師,你們仙尊請來的。”
仙婢有些懷疑,看幽昌無害的模樣,倒也沒阻止。
“那有勞了,這位神尊的現狀不是很好,已經意識模糊,總是在說胡話。”
幽昌探了探扶辰的命脈,好在根源未傷,只是外傷嚴重,感覺到他體內微弱的花頌的氣息,幽昌瞬間鼻酸了。
扶辰身上神力枯竭,應是過度使用的緣故,給他輸送了點靈力,見他臉上神色緩和,幽昌也放下了心,把一些傷藥給了一邊的仙婢,囑咐:“這都是煉好的傷藥,你一日早晚給他外服,還有內服的藥,一天一次,記號。”
仙婢應下,幽昌覺得這裡問題不大,剛準備走,就聽到門外頓時喧鬧起來,打鬥聲越來越大。
“外面這是怎麼了?”
仙婢剛想開門看一看,就被一隻羽箭射穿了胸口,手中的藥瓶摔在了地上。
幽昌也是來不及反應,給扶辰設下保護圈,破門而出,就看見外面不知何時湧現了很多的魔族人,轉而想到淺潼,幽昌心裡疑團不解。
“封崢,什麼情況?”
封崢正在激戰,看到幽昌出來,好不容易擺脫纏著自己的魔族人,來到幽昌身邊。
“很突然,像是有人通風報信一般,那疏燃又不在,那仙悅又跑了,這仙族簡直一盤散沙。”
“什麼叫仙悅跑了?”
幽昌發現不對,封崢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幽昌對那仙悅的立場已經開始生疑。
“來了多少人?”
“目測怎麼也要有好幾千,訓練有素,下手狠絕,這些仙族人根本不是對手。”
封崢一腳踢開朝著幽昌衝過來的魔族人,“主人,我們怎麼做?這仙族人一向自負,反正他們也不計我們的好,我們乾脆不要管了。”
幽昌搖頭,“怎麼也是人命,能救一些是一些。”
說著幽昌便衝向前面,一擊擊散了好幾個魔族人的魂魄,那些仙族人見幽昌出手,倍感慚愧,幽昌無視,動作乾淨利索,一下解決了一半的魔族人,那些魔族人人也不知道後退,只是盲目地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