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輸沒輸應該由我這個裁判來的定奪吧……”小嘆嘴角抽動著,接道,“不過說實話……這種結果如此明顯的勝負真的需要裁判嗎……”
“事到如今……”芭蕉還是不理小嘆,執拗地沖到曾良面前道,“……只有游泳了!用游泳來一決勝負!”他伸手指著側方,“就在那邊的那條小河裡對決,誰先游到上游的大石頭那兒,誰就算贏了!”
“好啊。”曾良從容不迫地回道。
“誒?”小嘆倒是不擔心年輕力壯的曾良。只是……芭蕉這貨,著實不靠譜,“太勉強了吧!芭蕉桑!”他也望了眼那條河。“那河的水流很急的耶!”
“少羅嗦!”芭蕉拉著小嘆的翅膀,直奔河邊,“我就是要比!”
…………
兩分鐘後……
王嘆之,松尾芭蕉,河合曾良三人……來到了那條河邊。
雖說是在城鎮之中,但這種小河還是存在的。由於連線著城裡的排汙管道,所以河水並不算幹淨。而且水流也頗為湍急。
“閑話少說,由我來喊預備吧!”三人剛在河邊站定。芭蕉便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前面,“各就各位……”
那個“位”字還沒出口,他的一隻腳就已經踩進了水裡。不到半秒……他整個人就滑了下去,還莫名其妙地喊了一聲:“出門一發!”
“出門一發?”小嘆驚疑不定地重複了一遍,並目送著芭蕉……被水給沖走了。
“啊!水好急!”被水流瞬間帶出了十幾米的芭蕉終於是露出了驚慌之色,“等一下……這什麼鬼啊?遊不動了!我不玩了!咿……hee……”
見得此情此景,站在岸邊的曾良仍用一種不溫不火的語氣,對小嘆言道:“你看到了嗎五),松尾芭蕉在河裡七),被水沖走啦五)。”
“你在那邊悠閑個什麼勁兒啊!你師父被水沖走了喂!”小嘆吼道,“還有……為什麼你仍然在用五七五的句式說話啊!”
…………
十五分鐘後……
下游兩公裡處。
“走了那麼遠還沒看到蹤影,到底沖到哪裡去了呢……”小嘆跟在曾良的身旁走著,口中念道。
“下游的河床變淺了,大概會在某處停下來的吧。”與小嘆相比,曾良的態度反而顯得更為冷淡,就好似被水沖走的只是一個陌生人……不,應該說……連陌生人都不如的家夥。
兩人話音未落,小嘆的視線中便出現了一抹淺綠色的身影。
他現在的隼之視覺十分厲害,可以看清極遠處的事物,因此,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倒紮在河床裡的芭蕉的下半身。
長話短說,在小嘆和曾良的協作努力下,芭蕉很快就從河裡出來了。
“芭蕉桑……你沒事吧?”小嘆看著狼狽的芭蕉問道。
上岸後的芭蕉,渾身是水地趴在地上,一副虛脫了的樣子:“託你的福,好歹是得救了……”他頓了一下,解釋道,“我的頭被河床上的岩石夾住,才會像剛才那樣兩腳朝天浮著。”
“我說……芭蕉桑。”小嘆道,“你自己提出游泳決鬥,最後還被水沖走……已經夠丟臉的了,就不要再自曝那種一點都不光彩的細節……”
“胡說!”芭蕉喘上氣後就又來勁兒了,“我俳聖松尾芭蕉……是為了保護下游的村莊,才會跳下河中,用我自傲的肌肉頂住了激流……”
“這明擺著就是扯淡的廢話也是《芭蕉傳說》的一部分麼……”小嘆虛著眼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