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到馮琛臉色淡淡,看不出心情,連忙補充道:“我會感激舅舅一輩子,只要舅舅救我娘出來,我會求恩人幫你升官。”
馮琛故作為難,嘆了口氣,搖頭道:“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你娘是我的親妹妹,我也捨不得她在牢裡受苦,但這次你娘犯的是殺人罪啊,殺的還是丞相夫人,不好辦啊。”
“古傾顏她現在不是丞相府的嫡女了,她只是一介平民,民鬥不過官,你們和古傲天聯手,一定能救出孃的,”琴柔生怕他拒絕,急急忙忙道,“再者說,婉兒她現在是祁王側妃,有祁王相助,還怕什麼。”
“表姐你還不知道嗎?”馮思思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問道。
琴柔不明所以,不解道:“知道什麼?”
“婉兒表姐得罪了夏宛小姐,而祁王又是站在夏宛小姐那邊,所以現在婉兒表姐在祁王府如履薄冰啊。”馮思思看她是真不知道,才細細解惑。
琴柔皺了皺眉,臉色難看,“婉兒她怎麼會去得罪夏宛?”
馮思思道:“因為夏宛小姐經常去祁王府找祁王,據說她是皇后娘娘內定的祁王妃呢。”
“這個蠢貨,”琴柔忍不住罵道,“既然夏宛註定是祁王妃,怎麼不知道去討好她,她倒好,還去得罪她,等夏宛嫁到祁王府,看她怎麼和夏宛鬥,蠢貨。”
馮思思和馮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幸災樂禍。
“柔兒啊,你看你舅舅昨天剛被皇上怒罵,這日子也不好過,”馮夫人看了一眼馮琛道,看著琴柔有些難看的臉色,心裡有些發虛,又道:“你要不去求求你那爹,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爹不會放任你娘不管的。”
“古傲天他唯利是圖,我”琴柔緊皺眉頭,欲言又止。
“表姐,依我看啊,你還是去求你爹吧,你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要是他都救不了你娘,那就沒人能救了。”馮雯眼底閃過不屑,面上嬌笑道。
馮思思在旁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爹不過是侍郎,在朝堂上沒什麼權位,你還是找找其他人吧。”
兩姐妹看向馮琛,臉上似有些得意,待看到馮琛臉上滿意地笑容時,兩姐妹頓時眉開眼笑,揚了揚下巴。
聽到這,要是琴柔還不明白什麼意思的話,才女之名可能是假的,面上微怒,“舅舅,你這樣不怕娘寒心嗎?”
馮琛眼神閃了閃,移開目光,沒有說話。
“什麼寒心不寒心的,你娘殺了人,現在坐牢,那是她自作自受,為什麼要連累我們。”馮雯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道。
琴柔一臉不可置信,質問道:“當年你們一家落魄的時候,是誰扶持你們,在你們一家被人汙衊貪汙進牢的時候,又是誰救了你們,沒想到到頭來,你們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何”馮思思滿不在乎道。
話還未說完,琴柔看著她,怒道:“舅母說擔心你們的婚事,於是各種宴會我都帶著你們,即使你們犯了錯,讓我臉上無光,我也還是帶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