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挺直胸膛,雙手筆直地放在兩側,眨巴著眼睛,無辜道:“沒有,屬下絕對沒有想告訴竹兒。”雖然他確實想看主子頭疼的樣子。
古傾顏斜睨了他一眼,哼了哼,“如果竹兒知道了這事,你就準備好掃茅廁三個月吧。”說完不理會呆住的墨璃,直接走了。
晚上,朝陽殿內,成雅心不在焉地坐在高座上,“如畫,你去看看皇上是不是還在御書房。”
如畫抿了珉嘴,不忍心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晚去玉芙殿就寢。”
“玉芙殿,”成雅冷笑道,臉色難看,“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是誰日夜不眠照顧他,現在倒好,當眾給本宮一個耳光。”
“皇后娘娘息怒,”如畫鎮定自若,勸慰道,“皇上也並不是多喜愛淑貴妃,只不過是想借此打壓成家罷了,只要淑貴妃沒有贏得皇上的心,皇后娘娘還是最後的勝者。”
“現在別說他的心了,就連他的身也不在本宮這邊,”成雅自嘲一笑,當年他還是王爺的時候,曾說她是他這一生摯愛,現在呢,夜夜與別人同枕。
在深宮中的女人無不是虛度年華,可悲又可嘆,有了一生的榮華富貴,卻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自由,最純粹的愛情。
成雅忍不住嘆息,頭又突突地疼,“殘王府有沒有傳訊息來?”
“殘王在今早用膳時,突然口吐鮮血,止都止不住,看樣子不知有沒有救。”如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成雅眼裡充滿惡毒,拿起旁邊地剪刀優雅地修剪花草,刀刀下去,乾淨利落,“氣散石,可不是普通毒藥,要是沒弄好,就是增快了毒素蔓延,最後的結果嘛,無非是更早送他去見閻王。”
“皇后娘娘說的是。”如畫附和道。
成雅語氣不冷不淡,“傳聞他前段時間遇刺重傷,醒後雙腿好了,是真是假?”
“確有此事,”如畫低了低頭,“據傳回來的訊息說殘王府有一位傾城女子,殘王待她極其寵溺縱容。”
似乎這個訊息引起成雅興趣,眼裡閃過玩味,“哦?絕世傾城女子?”
“是的,而且此人與之前已死之人十分相像,皇后娘娘猜猜是何人?”如畫淺笑。
成雅皺了皺眉,“已死之人?莫非是古傾顏?”
“皇后娘娘聰明非凡,正是古傾顏,此人和古傾顏有八九分相像。”
“一年前,琴宴上,古傾顏邀約殘王,而眾人皆知殘王不喜女色,就在眾人看好戲時,殘王卻出乎意料答應了,”成雅起身一步步下階梯,慢條斯理道,“而今不喜女色的殘王,又在府中養了一位與古傾顏有八九分相像的女子,若說這兩人沒有關係,怎麼也說不過去。”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古傾顏與傾城女子是同一個人。”如畫若有所思。
成雅腦海裡想起那個清冷聖潔的女人,與那天在宮中見到的古傾顏一模一樣,眼裡迸發出一絲嫉恨,“古傾顏和她娘一樣賤命,怎麼會那麼容易死。”
與此同時,玉芙殿內,淑貴妃玉手攀著軒轅子豪的脖頸,嬌笑道:“皇上今兒個怎麼有空來臣妾這裡,皇后娘娘細心照料皇上這麼多天,理應多多寵愛皇后娘娘。”
軒轅子豪疼愛地點了點她的翹鼻,大笑道:“愛妃心裡想的真是如此嗎?”
淑貴妃嘟了嘟嘴,別開臉,道:“皇上明明知道,還問臣妾。”
“哈哈哈,愛妃別生氣。”軒轅子豪親了親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