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岸遺憾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她一直在等的人是誰,我只知道她還要等上很多很多年。”
我對離岸的答案非常質疑:“可你剛才還說,你知道幽姬等的人一直都沒有輪迴到人道中,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為什麼會不知道她到底在等誰?”
離岸雙眸微凜,目露寒涼:“這些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一撇嘴:“切,那麼兇幹嘛?不說就不說唄!”
其實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如果這是他們冥界不想外傳的八卦,我不知道也無妨。
可是我想起了我的前世就是玄靈幻鳳的事,這讓我感覺有些不太真實,也很難相信。
尤其是那位俊逸出塵的白衣仙人,他的臉似乎非常清晰的出現在我眼前,奇怪的是,我卻好像又在瞬間就忘記了他的模樣。
我只記得他一襲白衣飄逸脫俗,讓我仰望讚歎,甘心臣服。
再看離岸這張雖然好看卻像座冰山一樣的臉,我真是納悶,為什麼我會對他有如此強烈的好感,甚至覺得我愛上了他。
現在回想起來,我好像對那位白衣仙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呀,我怎麼如此的不專一!
我偷偷的掐了下自己,又把思緒從無靠譜的想象中扯了回來。
我在糾結著,我要不要告訴離岸我的前世就是玄靈幻鳳。
離岸輕輕推了我一下:“你在那發什麼呆?”
“我......”話到嘴邊我又給嚥了回去。
因為我忽然想到離岸小臂上的那個玄靈幻鳳的紋身,他好像很在意也很尊敬玄靈幻鳳的樣子。
我如果告訴他,我的前世就是玄靈幻鳳,他會不會以為我在跟他套近乎?
這還是輕的。
如果他認為我這是在有意的接近他,討好他,那我是不是顯得太掉價了?
我一無所有,但是還有點自尊心,我不能讓他把我看扁。
經過了一系列複雜的思想鬥爭以後,我還是決定不告訴他我跟玄靈幻鳳的關係。
我立刻轉移了注意力:“那個,流斯和沈白呢?他們怎麼沒跟你在一起?他們可別也像我似的走丟了。”
離岸瞥來一記冷眼:“我們分頭找你去了。”
“哦。”我默默的低下了頭。
忽然,我抬起了頭,直視著離岸的眼睛:“不對啊,獨眼老伯魂魄丟失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憑什麼擺出一副我犯了錯的架勢?”
哪知離岸不僅沒有絲毫的悔過之意,反倒理直氣壯的對我說:“這件事就算我欠你的,但是我一定會找回他的魂魄的。”
離岸的話讓我心頭一震!
他居然說這是他欠我的,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我好像一下有了他的“把柄”,讓我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我把手向身手一背,挺直了腰桿:“好,這可是你說的!這是你欠我的!”
離岸沒再理我,而是邁著大步就走開了,害得我又得小跑跟上。
找到我以後,再去找流斯和沈白就非常容易了,很快我們三個又聚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