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蘋蘋揉著屁股,老半天才從玫瑰叢裡爬出來,她心裡不斷哀嚎著,為什麼呀?我不是許過願望不會痛的嗎?為什麼這麼痛?
而且,沈驚鴻也不在,我明明許願他跟著我啊?
盛蘋蘋將腳踏車從花叢裡推出來,車軲轆都摔得不成個樣子了。她本也不會騎車,再加上連這是在哪兒也不知道,生生把她急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一般不住跺腳、怒吼——
“啊——”
“氣死我了!”
“這是在哪裡啊!”
“沈、驚、鴻,你給我出來!”
回答她的除了一陣風聲,什麼也沒有。
盛蘋蘋頹然地坐在地上,將紮進衣服裡的玫瑰花刺一根一根地拔出來,癟著嘴哀嚎,“這是哪兒呀?寶寶心裡苦呀!”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出現了汽車的鳴笛聲,盛蘋蘋心裡一喜,忙一跟頭從地上翻坐起來,伸出雙手攔在路中間,嘴裡不斷喊著,“停車。”
汽車果然被逼停,跟著從駕駛室視窗伸出一個男人腦袋來,那人大約二十五六歲上下,幹淨整潔的平頭,濃眉大眼,嘴唇略有些薄,膚色白淨,看著很是面熟的長相。
“你車摔壞了?”
那男人先一眼看到,盛蘋蘋身邊摔得不成模樣的腳踏車。
盛蘋蘋忙點頭,“對。”
男人開啟車門,朝她走來。他個子大約在一米八上下,欣長的身材氣宇軒昂。
盛蘋蘋驀地便想起他長得像誰了,這……這不就是現代版的沈驚鴻嗎?我去,我跟這老沈究竟是什麼樣的緣分啊,怎麼每個世界都有一個他?她忍不住想在心裡引吭高歌,“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才會一路走來都有這個人……”
“來,我幫你看看。”男人將腳踏車從地上扶起來,擺弄了半天後出聲道:“軲轆變形,不能騎了。”
他檢查完腳踏車便轉頭看著盛蘋蘋道:“你怎麼會摔著?嚴重嗎?”
盛蘋蘋語塞:“……”我總不能說我壓根不會騎車,我連這裡是哪兒都不知道,我是突然出現的人吧?
看她囁囁半天不出聲,男人笑著伸手,“你好,我是舒向晚,你怎麼稱呼?”
盛蘋蘋支支吾吾半天,再次語塞:“……”我、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我叫什麼名字啊!她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啐,這個破系統,真是要我老命。就不能在送我過來的時候給點下集預告嗎?
見她不出聲,男人只好將伸在半空的手收回,一邊拿出車鑰匙按響,“走吧,我看你渾身是傷,我帶你去醫院。”
盛蘋蘋小跑著跟上男人的步子,“謝謝你啊,舒……舒大哥。”她說完這話懊惱地拍了拍嘴巴,差點便說禿嚕嘴,叫成公子了。
“沒事。”舒向晚眉眼帶笑回頭,擺了擺手。
盛蘋蘋跟在舒向晚身後上了車,剛坐到副駕駛室,一陣悠揚的電話鈴聲便響起在安靜的車廂裡。
她懵懂地看著舒向晚,半天沒有動作,舒向晚也微微皺眉看她,然後他指了一下盛蘋蘋掛在肩膀的小包包,道:“你電話響了,為何不接?”
盛蘋蘋在古代呆了許久,都快忘記手機這個工具了。這時驀地聽見舒向晚說是她的手機響了,忙低頭看去,果然是原身的手機在響。
盛蘋蘋傻笑兩聲,“哎呦,剛剛摔了一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跟著她伸出爪子拍了拍腦袋,不好意思道:“可別是摔得太重,有點腦震蕩了?”
拉開小包,接通手機,裡面出現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蘋蘋,你怎麼還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