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後,恭親王妃笑不出來了,直接冷了臉道:“妹妹快些收回去罷,她小孩子家家的哪裡當得。還是隨便打發了的好。”
李卿感覺自己矗在這有些尷尬,所以這鐲子到底是有什麼問題,宮裡娘娘說的大概是她那個妃子姑母了。那她祖母這麼大反應不應該啊。或者說從進了這個府,她祖母的反應就沒對過,現在更詭異了。
隨意打發了,這句話都能說出來。這不就代表了祖母她老人家認為這端殤王妃的東西幾乎要不得了?
“姐姐說笑了,哪裡當不得。娘娘的意思,我也是曉得的。姐姐今個兒來難道不是為了此事?”
“妹妹的訊息倒是靈通。”恭親王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哪裡,這本是不曾瞞著的事不是?姐姐福氣在後頭呢,妹妹在這先道個喜了。且望著侄孫女兒能提攜著點我那……”
李卿欲哭無淚的站在那,很想直接說聲告退。這兩位是不是忘了她還存在的。就算她們說的聲音不大,自己也能聽到啊!
所以,聽這對話的內容,事情難道真的跟她猜的一樣?
“何喜之有。事情還尚未定下呢,哪裡是我們能隨便議論的。”恭親王妃直接把端殤王妃的話語打斷了。
端殤王妃微愣了愣,眼裡劃過一絲惱火,但臉上還是笑著道:“這,姐姐說得是,便等定下了,妹妹再給姐姐好好一賀。”
李卿覺得自己還是把自己的存在感削弱點吧。這兩位大佬怕是看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阿卿,你且去玩罷,我們在這聊,你聽著也沒意思。”
“姐姐說得正是呢,瞧我,倒是忘了這茬子。姑娘們此時大概都去了梅園裡,我讓丫鬟帶侄孫過去。”
“那祖母,孫女便過去了。”
李卿在撒嬌哄老人家開心跟趕緊離開這裡權衡了三秒,果斷的選擇離開了。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恭親王妃看著人走遠了,這才帶著絲火氣問道:“你何曾知道這事兒?便是我也是今個兒才知道的。”
“姐姐說笑了,宮裡有位娘娘的可不止姐姐家裡。”端殤王妃端起了茶杯,掀開了蓋子拂了拂,“姐姐,不管怎麼說,我們兩府都是百年的交情。宮裡的兩位娘娘也是一直扶持著的。雖說我們兩府近十年不甚走動,但總歸是打折骨頭連著筋。如今……”
恭親王妃直接截了這句話,“宋氏,你少在這扯這些。我們兩府間斷了這十年的來往是何由,你清楚。我也是瞧著你還算個明白的,與你說罷,趁早死了那心。”
“姐姐,你又何苦如此。我們亦不過是為了替聖上分憂不是?且,卿姐兒許是樂意的呢?為了王府,這也是她們的歸宿不是。有宮裡二位娘娘在,她們也必然能自在。”
恭親王妃差點沒被氣歪了鼻子。聖上如今都是已知天命的年齡了,阿卿會樂意?這個宋氏簡直是睜眼說瞎話!更何況最後那一句,更是在恭親王妃她老人家的心裡插了一刀子。
讓阿卿進宮,這個提議竟然是她疼了這麼多年的閨女提的!
那裡頭是個什麼地方!那是見得人的?當年她沒能力,護不住閨女,讓王爺送了閨女進去。如今她有能力了,可以護住孫女了。居然是自己的閨女來搶!
“你竟這麼個說法,那便這樣罷。只一件事,那鐲子是你自個兒的意思,還是……”
“自是娘娘的吩咐。”
恭親王妃的心徹底涼了。
且說李卿跟著小丫鬟來到了梅園這邊。
方踏進梅園裡,李卿便感覺到了滿園花色。梅花趁著白雪美極了,梅樹下三三兩兩的站著的二八妙齡的姑娘。花美,人美,景更美。
“大姐姐來了,這邊。”
聽到李衿的聲音,李卿看了看,往園子裡唯一的亭子走去了。
方一走近亭子,李卿便笑了:“你們倒是好消遣。”
只見亭子裡坐了五位姑娘,其中兩位正下著棋,兩位觀看著棋局。唯一閑得慌的也就只有李衿一人。
“那是,她們一來就在那下棋下到現在了。能不好消遣嘛。”李衿嘟著嘴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