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的婚事因為大姐姐差點沒了?”崔瑾起身,看著窗外飄起的雪若有所思。
“大堂哥可是二伯母的逆鱗,旁的人那是萬萬碰不得。這次,大姐姐差點害得大堂哥婚事告吹,想來二伯母想以此作伐將我和二姐從莊子上接回去,膈應膈應大姐姐。”
崔瑾搓手,迎著寒風。
心中嘆道,“二伯母雖然更疼愛大堂哥勝過二姐那蠢貨,可是也是真心為崔瑩回府打算過,可是自己母親呢?若是這次不是二伯母想要利用自己對付大姐姐,這才拉上了母親一起行動。想來自己那母親萬萬是不會想到自己的,恐怕自己真的只有在這荒郊野嶺等到老死。”
不過,二伯母既然將場子都搭好了,這戲她怎能缺席!
但是,她崔瑾既然上船了,那整個永安伯府都別想跑掉。
咱們一起玩~
莊子後面的小房子裡,剛從外面回來的苗二手上提著酒和肉,滿臉疑惑地走進屋裡,擔心地問道自己正坐在炕上發愣的妻子,“阿朱,你說老爺子這是怎的了?怎的連他最愛的牛肉和老酒都不喝了?莫不是生病了?要不明日我去外面請個大夫給老爺子看看?”苗二一想到老爺子年紀大,會不會身子哪裡不得勁,便心中重重的,“算了,我還是現在就去附近的鎮子上看看,多花些銀子的功夫,到時候再送回去就行。”
苗大管事將人攔下,“老爺子身子沒事,那是擔心院子裡那兩位姑奶奶媳婦溜出去欺負咱們家大姑娘,老爺人家怕喝了酒就看不住門了。”
“原來如此~”苗二脫了鞋坐到炕上,“嘿!你說奇怪不奇怪?那二姑娘那麼厲害,之前那些後院、莊戶都拿她沒辦法,老爺子居然降得住她!”
苗大管事白了自家相公一眼,“那哪能一樣?老爺子那可是福氣之人,有神仙護著!當年要不是他,咱們夫人到了莊子還在受苦了。要不是有老爺子,咱們夫人還沒生產,都得餓出個好歹了!”
說到這兒,苗大管事眼睛又有些紅了,當初若不是有夫人,哪有今日自己的好日子。
“你晚些起來,再去老爺子屋外看看,別熄了火給凍著,年紀也不小了,要是凍一晚上還不得出個好歹。”
苗二點頭,“要不你再去勸勸他老人家,這大冬天搬回來吧。這兩位姑娘還不知道要住多久,他身子骨也不能一直守著不是。”
“我那勸得住。”苗大管家嘆了一口氣,眼淚婆娑,“你也知道,當初夫人走的時候便是帶著大姑娘住在這裡,姑娘那時最喜歡同老爺子跑山上捉蟲,摘花摘果子的。夫人臨走前,還特意見過一面,讓老爺子照顧保佑姑娘。你說,姑娘突然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老人家心裡能不氣嘛。我好幾次過去,看見他一個人對著桃樹,遠遠的看著抹淚~”
說道這裡,苗大管家整個人失聲痛哭,“姑娘失了親事的事,如今我還沒敢同老爺子講,怕他心裡受不了。”
苗二攬過自家媳婦,讓她在懷裡哭泣。
“放心吧,前些日子我去姑娘封地看了,還不錯,有這樣的食邑,咱們姑娘就是不成親那也無礙。”
苗大管家砸了自家相公一拳,“說什麼了,咱們姑娘那麼好那麼漂亮的小娘子,肯定能嫁給好人家!”
“對對對,肯定能。”
苗大管家擦擦眼淚,“可惜了,今日我去給府裡送些山貨,走的角門本以為見不到咱們姑娘。沒曾想下面人說今兒姑娘從角門出去的,其他不少人都見到了,可是那時我在廚房與人對賬,沒層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