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怪物的毒素有著強烈的麻痺作用,普通人一旦沾上稍微弱點就因為心髒麻痺而死,他們一行人雖然都是力具使者抵抗力較普通人強得多,但這不代表他們可以完全抵抗這種飛蛾的毒素。
相反的,這種飛蛾帶給他們的恐懼要比被直接毒死要強得多,沒有誰能夠承受這種躺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一切都只能交給上帝的恐懼。
在進來前,可以說絕大部分的人都只是一般的小市民而已,並非是戰士有著一顆堅定的心髒,可以面對怎樣的恐怖都面不改色。
事實證明,在那個時候有好些人都因為恐懼而了,當然那個時候劉星是沒那個心思去嘲笑別人的,因為他本身也是的一員。
劉星比起他的隊友要強的地方則是他跟他的隊長時間要比其他人稍微早一點,這一點小小的差距帶來的小小的實力差距外加一點小小的運氣造就了那場劉星所不願提起的黑暗歷史裡劉星作為唯一的倖存者的結局。
是的,劉星在那場噩夢裡由覺醒4突破到了5,這是一個質變,劉星也因此活了下來,然而劉星因為突破而恢複了活動能力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所有人都被寄生了。
他沒有救那個人,因為飛蛾有著一種奇特的生殖方式,那就是將卵産在人類身上,在他突破勉強爬起的時候,最早被寄生的那個倒黴蛋發出了悽涼的哀嚎,飛蛾的幼蟲已經在他的體內出生,將他活活吃掉。
那個場面是完全無法用文字來形容的恐怖。
在那個場面下,劉星可恥的退縮了,他恐懼了,被恐懼池底支配了意識,他召出了通往火焰宮老巢的穿越門,頭也不回的逃掉了。
在那之後,他就永遠的生活在了噩夢裡,冷靜下來後他才發現自己做出了怎樣的事情,他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弟弟被他留在了那個地獄裡。
在這裡沒有人責備他,因為情有可原並且死去的人是沒有價值的,在並非他做出了叛變的前提下,是沒有人會為此責備他的。
但是他自己又能夠原諒自己嗎?
很明顯,如果可以原諒的話,他又怎會這麼痛苦。
“隊長,你怎麼了?”蔣邵龍好奇的問道。
“隊長,你不會學蔣邵龍的壞習慣沒事就發呆吧!”王夢琪在一邊調笑道。
“沒什麼,走吧!”劉星笑了笑,率先向著隊員們休息的地方走去,在哪裡還有著他的隊員們在等著他。
劉星將他對自己弟弟的愛全部傾注到了他的隊員身上,可以說所有人隱隱的是被當作了他弟弟的替身,這份愛並不純粹,但是足夠了。
即使是單純有著他弟弟的身影而作出的自我欺騙,但不能否認的是這麼做所帶來的對新人來說卻是萬分可貴的,因為沒有其他人會在非親非故的前提下可以不要自己命的幫助你。
沒有他,他所在的小隊裡很多人都活不到這個時候。當然這的前提是獲得他的認可加入了他的小隊,不然人家管你去死。
人家只是把對弟弟的愧疚之情和愛全部傾注到了隊員的身上,可不是說人家就這麼變聖母了,見誰都相幫,不然也活不到現在。
他的小隊和其他的小隊不同之處在於其本身可以說是一個大家庭,互相之間都是兄弟。
雖然在必死之局面前可能會鳥獸散,但沒有遇到過又有誰能斷言到時候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