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掐住了她的天靈蓋,我聽老奶奶說過的,只要掐住了中邪人的天靈蓋,就能夠驅散邪魔。
巫苗族女人臉色蒼白終於緩過來一口氣:“我們是老公,你快點用我頭髮上的髮釵,狠狠地插進我得後腦。”
我不是那種猶猶豫豫的人,既然巫苗族女人讓我這麼做那麼絕對就是對她沒有任何的危險。
我把她頭髮上的髮釵拔了下來,狠狠地插在了她的後腦勺,一股漆黑的鮮血瞬間就已經噴發了出來。
這股黑色的鮮血,絕對不是一般的血液,感覺低落在車上有一種膠黏的感覺。
這血了怎麼可能會有劇毒,而手機微信之眼發出了警報資訊:“不好走水銀,不好走水銀,這種水銀居然隱藏在人體裡面,這是非常危險的。”
的確如此,這樣的劇毒能夠破壞人類的血液系統,甚至讓器官很快衰竭。
我嚇得冷汗直冒:“老婆你沒事吧,我開車送你去醫院,你身體裡面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水銀,這都是為什麼,難道你想不開麼。”
巫苗族女人搖了搖頭:“不是你說錯了,我沒有吃水銀,我怎麼可能會如此的犯傻。”
那水銀是我們練就巫苗族盅蠱時候,已收到手臂裡面的,這種水銀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爆發出來唯獨自殺。
還有就是我們為巫苗族放著的長生位,只有長生位裡面會有水銀,在那種情況之下,族長如果想要懲罰族人,就會動用長生位侵害得罪他的族人。
這讓我感覺到了不可思議的,巫苗族怎麼還有這種不成文的規定,這簡直就是驚世駭俗。
快點走,我們必須要快一點趕回貴南,因為再這樣拖累下去,我很快就會被族長折磨死的。
我加快了車速,已經離開了家上了高速。
我所在的地方是北方,而巫苗族所在的是南方。
貴南距離我們這有三百公里的路程,開車在快的速度也需要三天三夜。
我開飛車,走走停停,巫苗族女人這三天三夜非常的穩定都是因為後腦插的髮釵所控制。
不過現在的巫苗族女人,也是渾身無力,身體無比的發虛弱。
我知道這樣的情況已經導致了,他已經變得渾渾噩噩,不過我絕對不會再讓他受委屈的。
直到第三天的夜晚十二點,我們終於進入了貴南的境內,這樣我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到了,終於到了,這簡直就是受盡折磨,不過還好一點的是,夜晚的貴南吃喝的小飯店很多,我帶巫苗族女人走到了一個苗族開的飯店。
掌櫃子居然認識巫苗族女人:“你回來了呀,二娃,你回來就好你的父母可是在族裡受盡了委屈和痛苦啊。”
巫苗族女人一把抓住了掌櫃子的胳膊:“劉叔你快告訴我,現在我的父母怎麼樣了,它們現在沒有什麼危險吧。”
掌櫃子劉叔嘆了口氣:“這就是你的那個外族男人吧,唉你不知道你就一句話有外族的男人已經把族長惹怒了,你的爸爸還有你的媽媽全部都已經關進了水牢裡面,現在非常的痛苦,你趕緊帶這個男人去謝罪吧要不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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