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們走一趟,去城中局子裡錄口供。”
“不!兩位警察,你們也看到了我是從城裡下鄉的支教老師。”
“我是校長,也是老師,還是廚師,你們把我帶走了誰來管理學校?誰來教學生?誰來照顧這些孩子。”
兩名警察一聽此話有理,的確自己跟這宗殺人襲警案件沒有太大的關係,便放棄了要把我帶到省城局裡的想法。
當兩個警察走後,我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我讓其它同學去學校的衛生室,取來了消毒用的紫藥水,還有用於包紮的紗布,看著滿臉汗水,臉部肌肉已經有點抽搐,卻堅強的一聲不吭的李長菊心疼不已。
端起了她那皮開肉綻的稚嫩小手,用藥水為她擦拭消毒,然後蹦上了紗布。
我讓其它同學出去,我關心的對李長菊說道:“你怎麼樣了?還疼麼?”
李長菊聽到我說話,可能是感覺到了關心和溫暖瞬間精神崩潰,一把把我抱在了懷中痛哭流涕說道:“老師,老師你救救汪小明吧。”
我抹去了李長菊臉上的淚水,點了點頭:“我可以救汪小明,但是我要知道汪小明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長菊那清澈的雙眼出現了恐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說話,渾身只是在不停的發抖。
“有問題!看來李長菊知道什麼。”
於是我加強對李長菊的精神,施加壓力逼迫她主動說出來。
我知道如果用警方的心理逼迫的方式,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施加壓力,很有可能會對她成長造成不了抹去的陰影。
但是我如果不去這麼做的話,那麼會耽誤解救汪小明的時間。
畢竟汪小明現在魂魄不全,雖知道魂魄歸體有沒有時間限制?一旦耽誤時間過長他還能不能活過來。
我雙手抓住李長菊的雙臂更緊,不停的搖晃:“李長菊同學你必須要告訴我,要不然我沒有辦法去救汪小明同學。”
李長菊終於精神崩潰,說起話來泣不成聲,我從她那隻言片語之中,聽出了大概的意思。
“老師我在每次返校回來時,路過汪莊,我在村口總會等汪小明一起上學。”
這一次我看到汪小明和之前有所不一樣,臉色恐怖的有一些嚇人。
我感覺大事不妙的,這裡面肯定有事。
果然李長菊說道:“老師汪小明他和我上學的一路上雙眼發直,嘴裡不停的嘮叨什麼,老祖宗,老祖宗,我一定會……。”
我看著李長菊說著說著,身體發抖臉發白,渾身無力冒虛汗。
關鍵來了!我緊緊抓住李長菊的肩膀,不停的搖晃想要撬開她的口,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長菊……長菊,快點告訴老師,如果你不告訴老師,老師也沒辦法解救汪小明同學,多耽誤一分鐘就會增加幾分的危險。”
純粹的心理公式,這樣的壓力逼迫終於如同洪水猛獸一樣,徹底的衝破了堅硬如鐵李長菊的心理承受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