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是該收手了,今日在這鬧市上他根本就不會殺袁術。嬴斐不是什麼善人,但是也非瑕疵必報之人。
為了霸業,一切都可以忍!
“哈哈,既然本初兄開口,斐可以放過袁術,”轉頭看了一眼袁紹,眸子裡閃過一抹得意道:“斐只要求本初兄保證袁術日後不為難天然居。”
天然居是嬴斐發展的開始,是苗頭,重要性不言而喻。至於自己,嬴斐倒是沒那麼在意,經過這件事情,一旦自己出現意外,袁術就是第一個懷疑物件。
袁術雖然有點二,但是該有的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一言為定!”
袁紹點頭答應了。
這是雙方都讓步的結果,他們都沒有想過徹底成為死敵。袁紹在乎的是嬴斐與徐庶的才能,而嬴斐忌憚的是袁家四世三公的強大人脈。
“呼!”
這樣的決定也讓曹操等人鬆了一口氣,實在是方才太過於驚險了。從袁術出生,在這個皇城,還沒有誰敢拿著劍指著對方,揚言殺之。
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哼!”
一聲冷哼留下,袁術走了。他沒有臉再待在天然居,有了方才的震懾,袁術雖然憤怒心裡卻是也有絲絲的驚懼。
對於嬴斐這個亡命徒心裡還是有些忌憚,對於袁紹答應下來的條件,他不能不接受。自從袁紹開口,代表的不僅僅再是他自己,還有袁氏。
眸子裡的怨毒一閃而過,袁術就那樣施施然走了,留下了一幫子人大眼瞪小眼。袁術走了,跟著他的那個圈子,那些跟隨者也走了。
大哥已走,小弟豈能不跟隨!
目送袁術離去,嬴斐收了手中鐵劍。看著一遍的孫德仁道:“老孫,從今天起列袁術為天然居最不受歡迎的人,老子的天然居不接待他!”
“諾!”
由於方才的震撼,孫德仁有些麻木。剛才嬴斐的表現太過於犀利了,真的,沒有人想到嬴斐會真的對袁術拔劍,甚至動了殺心。
“紹多謝小兄弟手下留情!”袁紹雖然此刻也明白,嬴斐絕對沒有想過殺人,自己的話不過是給了他下的臺階。但是做事要做全套,這個道理袁紹三歲多就已經知道了。
“諸位裡面請,今日定要喝個暢快,莫誤了諸位的酒興。”
朝著袁紹點了點頭,突然咧開嘴笑著道,嬴斐臉上的笑容如同初升的太陽,一下子驅散了大廳內的死寂與尷尬。
“請,不醉不歸!”
曹操也是察覺到了尷尬,不由得朝著眾人出聲附和道。今日這件事與其他人並無利益關系,說到底他們都只是看客,只有袁紹不是。
“今日之舉,斐不得不為,若有孟浪之處,對袁家不敬之處,還請本初兄勿怪!”
對於袁紹必須得有一個解釋,袁紹幫了自己那麼多,嬴斐不願意就這樣失去這份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