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醫將手套摘下,又換了一個手套,“不客氣,這是我該做的。”
完後,她開始拿起繃帶給她的纏繞傷口,口中道:“你最近很關鍵,最好是掛一些鹽水,雖然抵不上大用,但也是用些用處的。還可以去買一些孕婦能服用的增強免疫力的藥物或者保健品。這樣能減少你傷口感染的機率,還有你還要記得每天喝些白開水,可不要太多。過猶不及,過量的白開水會引發浮腫。”
她吩咐著,飛燕都記得很認真。
幾個大男人也聽的很是認真,一個字都不敢落下。
因為他們心裡都明白,這些就是告訴顧念,她也做不到。
她這會的心思和狀態,壓根想不起這麼多來。
他們這些做她隊友和親人的,當然要當仁不讓的照顧好她。
女軍醫在給顧念處理好傷口後,帶著護士走了。
臨走之前,還看了一眼頭狼。
頭狼看到她那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話。
女軍醫也沒有理會她,依舊是走路帶風一般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頭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有些悵然若失。
隨即又將心神拉了回來,這會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空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沒看到,在女軍醫和護士轉彎後,護士就忍不住開口問身邊一臉平靜的人,“徐姐,你和那個黑臉戰士以前認識?”
女軍醫臉色淡淡,插在白大褂裡的手卻微微一緊,“嗯,認識。”
護士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們是有過節?”
女軍醫眼神略微黯了一下,“不算,但也談不上友好就是了。”
護士仔細看了她一眼,沒有話。
他們之間的眼神,不像是不友好或者結下樑的樣,倒像是有火什麼情感方面的糾葛。
不過這些護士也只敢自己在心裡想想,打死也不敢和身邊人的。
猜對了,徒惹徐醫生傷心,猜錯了,兩人本來就有些不對盤,徐醫生豈不是覺得更生氣?還是保持緘默比較好。
兩人就這麼一路默默走回了她們原本該待的地方。
急救室前,顧念緩了一會後已經好了一些。
剛才的那強烈的痛感讓她清醒了許多,這才想起還沒有和張家父母張逸風受傷的事情。
她靠著椅,有些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們誰帶手機了?”
見她主動話,幾個人都感到一陣歡喜。
等到聽到她的話後,都對視一眼,有志一同的搖了搖頭。
執行這樣的任務,手機都是要上交的。
他們身上怎麼可能留下。
頭狼臉色變幻了一瞬,開口道:“銀狐你等一下,我去和人借一個去。”
顧念輕輕點頭,“好。”
頭狼沒在多,轉身朝著剛才女醫生離開的方向跑去了。
其餘隊員們各自交換了一下眼神,誰也沒有話。
就在頭狼剛走後不久,“叮”的一聲,急救室上手術中三個字滅了。
幾個人一看,都跑了過去。
就連顧念也在飛燕的攙扶下,腳步虛弱的走了過去。
等到他們圍過去後,正好門也被開啟,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眼,眼巴巴的看著醫生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