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換了一個人,師傅居然這麼放心。
這個張逸風就這麼值得信任?那麼當初的蕭潛比他差在哪裡了?
要知道他認識蕭潛的時間可比認識張逸風的時間長多了。
等等,她怎麼又想到蕭潛了?不是好了不再想了嗎?
顧念心情瞬間低落下去,沒有了在想下去的興致。
真好服務生來送酒,她順手拿起酒就喝了起來。
她是來喝酒的,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嘛。
對面的張逸風見她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心中輕輕舒了一口氣。
天知道當他今晚不回去之後,那邊本來和氣的聲音沉默一瞬之後,立馬咆哮起來,“臭我告訴你,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在外面過夜?想你都別想,快給把人給我帶回來。”
這之後,不管張逸風怎麼解釋,那邊的大隊長就像是上滿彈藥的機關槍一樣,噴的他連東南西北都快不知道了。
不過來去,中心思想就有一個,立刻馬上把顧念交回去,不得有一刻耽擱,否則後果自負!
那邊宋奇大隊長的唾沫橫飛慷慨激昂,這邊的張逸風是一頭黑線。
他就是了一句,今晚帶顧念好好散散心,就不回去了。
他就從一個得力手下秒變成想要佔他家徒弟便宜的人了。
最後,在任他百般解釋也無用的情況下,他索性直接來一句,“今晚我們肯定是不會回去了,所以您的要殺要剮就放在明天吧!再見大隊長。”
他利落的在那邊反應過來並且要暴跳如雷前,掛上了手中電話。
只是這個是不能和顧唸的。
他知道大隊長在她心中的位置其實和父親差不多,別人的話,顧念也許不會理會,但是大隊長的話,她是一定會聽的。
開玩笑,要是真的回去了,她沒有好好發洩心底的苦悶憤怒,就這憋回去,以後非得出問題不可。
大隊長到底是年紀大了,這點根本就想不到。
所以,他也只能是來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把戲了。
至於明天的懲罰?那是明天的事情。
反正這都是私事,懲罰也是體能上的面大。
玩體能,他還真不打怵。
這也是他為何敢這麼囂張的掛掉電話的底氣。
想著結束通話電話之前,那邊沒有反應過來的兩秒,有些賊賊的一笑,他有預感,他一定是第一個敢這麼毫不留情的掛掉大隊長電話的手下。
嗯,這麼想著,他的心情無端端的又好了幾分。
不過當他的眼神掃過顧唸的神情和正在喝酒的動作時,頓時張口道:“念,等一下,這個酒可不是這麼喝的。”
“嗯?酒不是這麼喝那還怎麼喝?”顧念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停住喝酒的動作,疑惑的看著她。
看著她端著酒杯眉頭有些挑起看著自己,張逸風一笑,伸手從她手上將酒杯拿了下來。
“來,看著啊!”他著,在桌上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一個打火機。
他隨手拿起來,開啟蓋,“啪”的打著,在酒杯上一晃,頓時上面有了一朵幽藍色的火苗升起來,很快就變成了一朵花朵的模樣。
他將酒杯拿起來搖晃了一下,上面的火花朵就在上面變換著各種樣。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