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林福達的病房裡第一次進去兩個人。林遠山和林福陽終於可以同時進去看他了。
林福達睜開眼睛喊了一聲“爸爸”,他們剛湊上去,他又閉上了眼睛。
醫生說,病人剛“醒”過來,給他一點適應的時間。以後他們可以經常來看他,但是最好還是一個人過來,每次探視時間不宜過長。並且不要讓病人感到恐懼和憂慮,以免他給他的心臟帶來麻煩。
他們謹遵醫囑,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林遠山雖然特別激動,但還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
他把這個月值守的四個保鏢叫到跟前,親自交代他們要二十四小時守在病房門口,除了醫生,任何人進病房都要給他打電話。
保鏢知道輕重,都向董事長立下軍令狀:除了醫生,連只蒼蠅也別想不打招呼飛進去。
林遠山這麼謹慎是有原因的。
林福達剛出事的時候,他的助理和手下的副總承擔了一切,被關起來了,分別判了一年半和三年。而他那些平時關係較好的朋友、同學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身邊再沒有一個可靠之人。
即使在病床上,沒有可靠的人在身邊也很難讓人放心。所以林遠山事事都要為兒子考慮,安排妥當。
林福陽本來可以代勞,可是林遠山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合適。公司也需要人,這大半年,他逐步放權,幾乎所有事情都交給了林福陽,不想讓他再分心。
喻搏空快十二點的時候才到工作室,雖然給大家帶去了豐盛的午餐,但免不了被大家圍起來質問:前兩天還天天加班,怎麼正式開工第一天反倒沒了蹤影?
問題雖然是朱浩提出來的,但是何正志和王紅飛也都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坐在前臺的謝家穎也探出個小腦袋,想聽聽喻總怎麼回答。
“領結婚證去了!”喻搏空故意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什麼?”三個聲音同時向他襲來。
他只好又說了一遍。
“真的假的?領了嗎?”朱浩嘴快,哪怕已經相信了,還是要再確定一下。
喻搏空還沒有說話,王紅飛就開口了:“你看他那個樣子,像假的嗎?憋笑都憋出內傷了吧!”
這個時候,喻搏空才露出他的“真實面目”,開心大笑起來。
“就這麼就領了?”何正志的表情有點失落。
“是啊,老喻現在是別的老公了,老何,你沒希望了。”朱浩說完,站起來拍著手歡呼。
何正志瞥了他一眼,趕緊說道:“我的意思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辦得這麼隱秘?”
“這很像他們的風格!”王紅飛插話道。“一個搞設計,想得少;一個搞新聞,愛好爆猛料。”
這話說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一邊去!”喻搏空推開王紅飛,“多麼正常的一件事情,讓你說成什麼了!”
“老喻,這不能怪小紅,你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衝動’負責。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別人吐槽。對不對?”朱浩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沒錯!我們只是跟你開玩笑,別人可就不好說了。”何正志又說到了關鍵問題上。
“我們會小心應對!”喻搏空說完便招呼他們坐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