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如玉抹了把眼淚應了幾聲就順著秦歸晚力道坐在了椅子上。
秦歸晚見苗阿姨情緒比剛才穩定多了想了想便問道:“阿姨,甜甜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誰知秦歸晚剛問出來苗如玉眼淚就又立馬掉了下來:“要是知道甜甜會這樣做打死我們都不會這樣的……我們真的……萬一甜甜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怎麼辦?我從來都沒想過甜甜哪天會做出自殺這種事……”
“阿姨,你別激動。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秦歸晚抽出一張手帕紙遞給了她,苗如玉接了過來擤了擤鼻子,將衛生紙扔進座椅旁的垃圾筐裡,又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道:“前天,展正淵帶著他兒子過來提親,我也沒多想,這倆孩子從小長到大,還定了娃娃親。一個腦熱我就答應了,也沒給甜甜說,我以為甜甜不會有太大反應的。
原來的時候我一直問她什麼時候結婚,實在不行就正好隨了娃娃親的時候她都是隨意應上幾句。前天我突然想起來這個事兒了,就給她說了說,誰知我今天把這事兒給她說了之後她反應這麼大。”
“然後呢?”
“今早兒我叫她過來吃早飯,本來是想著把婚期趕緊訂下來,等我還沒說兩句甜甜就把碗摔地上了。孩子他爸一見穆甜這樣就火了,可能說話說重了點兒……”
秦歸晚聽著苗如玉的話,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便小心翼翼道:“說了……說了什麼?”
苗如玉清了清嗓子,平緩了一下呼吸:“現在想起來確實……她爸說沒她這個輕浮的女兒,我還訓了幾句她,說要她在我們和那個小子裡選一個,否則就沒她這個女兒……
穆甜這孩子從小就沒什麼太大主見,除了能吃苦耐勞以外就沒什麼優點……當年誰結婚不是家裡安排的呢?感情不都是慢慢相處處出來的?”
秦歸晚聽完了苗如玉的話後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穆甜不是那種因為存在矛盾和衝突卻不去解決選擇逃避的人,便道:“阿姨……您知道甜甜從家裡離開後去了哪兒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她的口氣,應該是去找那個小子了。”
秦歸晚一個咯噔,怕是劉青岸那邊兒也出了什麼事兒,穆甜這才受不了的。
想到此,秦歸晚心中有了些想法,暗中加了原來穆甜給她推的名片,又標註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是穆甜的朋友。”
沒過兩分鐘,劉青岸那邊驗證資訊就透過了。
秦歸晚見驗證透過,就立馬發了條資訊過去:
“你好。我是穆甜的朋友,秦歸晚。麻煩問一下,昨天穆甜去找你的時候你們說了什麼嗎?”
手機對面的劉青岸剛洗完澡,擦著自己還沒有乾的頭髮,時不時瞥一眼手機。見到秦歸晚的問題,便擦乾淨了手後寫道:
“穆甜昨天告訴我,她要結婚了。我說祝她幸福。”
“只是這樣嗎?”
“我們……分開了。”
“為什麼?”
“這位女士,不是每個人都能一直等下去的,尤其是沒有希望的等待。穆甜她懷孕了,本來我不在乎。但是她得嫁給孩子的父親。
你覺得這樣的話……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聽到劉青岸的話,秦歸晚心下一驚:“穆甜懷孕了?!”
“她沒告訴你嗎?兩個星期前的事情了。”
秦歸晚看到這兒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便關了手機愣了很久,慢慢的拍著苗如玉的肩膀。
……
秦歸晚幾人在焦急地等待著穆甜的甦醒,穆甜卻躺在病床上沒有絲毫甦醒的痕跡。
按醫生的話來講就是“沒了求生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