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車黨中,走出一名男子,嘴角玩味兒,冷嘲熱諷。對此,那些成員亦是絲毫不掩飾,諷刺大笑。
而這名開口的男子,正是當日的葉松。
某個紅發少年恐懼道:“葉二少,我們······我們無冤無仇,沒有招惹您,為什麼,為什麼······”
“噢?”
葉松淡定道:“你們是沒有招惹到我!但你們可知道,秋名山是我飛車黨的地盤,是我們罩的。沒經過允許,敢擅自闖到這裡。你說,有沒有招惹呢?”
作為附近幾個城市的地頭蛇,飛車黨野心勃勃,龐大無比。任何具有價值的地方,都不會放過。
聞言,少年們內心更是絕望!
他們並沒有懷疑葉松的話,哪怕這都是假的,是對方故意找茬。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有能力反抗,談何拆穿真相?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
這時,葉松招呼手下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微眯雙眼,很是享受道:“考慮到你們家庭也挺不容易的,本少爺大發慈悲,有大量。你們,一人給個十萬,當做賠罪和入場費。如此,這件事就此揭過。”
聞言,少年們臉色瞬間一白。
先前都說過,他們家都是中産階級的生意。雖然說十萬並不多,但也不少。哪怕他們,一個月也就只有千把塊零花錢,但都用完,談何來十萬?
當然,他們也可以找家中要,並且也可以說明原因。相信,家中長輩也是為了不得罪飛車黨,也是會花這些錢。
但······
其中也有不少難言之隱,又如何簡單?
他們想要求情,卻聽葉松先行開口,‘酷酷’道:“你們也別用別的辦法搪塞,十萬已經很少了,便宜你們好多了呢。至於期限,一個月之內還完,不然······你們懂得。”
他們當然懂!
得罪了飛車黨,他們這種中産階級家庭,將會就此······落敗。
“呦吼,葉老二,一段時間不見,變得更飄了?又開始喜歡打劫學生了?”
卻在少年們欲要絕望答應時,一道如驚雷落下般的聲音就此響起。
葉老二?
雖然作為飛車黨二當家,但葉松非常討厭這個稱呼。你可以叫他葉二少,但不可以叫老二。
老二老二?
特喵的,他又不是‘幾把’,老二你p。
少年們一臉驚恐!
據說前段時間,有人背地如此稱呼葉松,被其得知。結果,後果,便是那人全家,一夜消失,如人間蒸發一般,完全找不到。
但也不能說完全!
貌似在一個星期後,有人發現垃圾站某處圍滿了十幾條野狗,很是怪異。路過前去檢視之人,一番檢視,瞬間嘔吐不止,這也在當地鬧得沸沸揚揚。
只因,那有一家三口,三個人頭,死不瞑目盯著一處。
他們的四周,到處是人的骨頭,地上一片血紅,很是血腥。身體內的結構,灑落一地。甚至,其中幾條野狗口中,還在咀嚼著······某根手指。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有人懼怕,非常懼怕,完全就不敢再得罪葉松。
哪怕得罪他的大哥,也不敢得罪其本人。
好歹,一個瞬間死亡,比過生不如死,受盡折磨。
且因為飛車黨的緣故,再加上其黨首是異者的緣故,當地jing署都······不敢輕易得罪,唯有草率結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