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哪個,我這聽了半天,怎麼覺得沒頭沒尾?”
顧彥做出退讓,但他有想著隨後再找時間勸媳婦兒,這會讓,他還是聽媳婦兒口中的所謂正事吧。
“顧副局,我的語言描述能力很差嗎?”
舒穎瞪眼男人,她沒好氣說:“我明明說得很明白好不?我說最近幾天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偷看我,今個我更是發現那個偷看我的人是位年約三十來歲的女同志……”
屈指輕叩下顎,舒穎腦中驀地閃過一道亮芒,但這道亮芒閃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以至於舒穎沒有捕捉住。
顧彥問:“是在醫院?”
舒穎點頭“嗯”了聲,繼而似是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身旁的男人聽:“我怎麼覺得認識她呢?可我又沒有確切的印象。”
“我明天去你們醫院看看。”
任何一個有可能給他媳婦帶來危險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不用不用。”舒穎擺手,她說:“我沒感覺得惡意。那位女同志只是單純在看我,你別搞得要出什麼大事似的,在我們醫院鬧出不必要的動靜。”
其實舒穎沒想起來那位偷看她的女同志是哪個,源於見過對方的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而原主留下的那些記憶早已和舒穎的記憶融合在一起,
要想想起一個早些年前僅見過一兩面的人,說起來,是真不容易。
是的,舒穎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就是真正的韓舒穎確實見過在醫院接連好幾條偷看舒穎的那個年約三十來歲的女同志。
而對方的身份……是韓舒穎的大嫂,既韓野的妻子,名單莉莉。
“我著便裝去你們醫院,不會給你的工作,給你們醫院的正常秩序造成困擾。”
他得去排除危險,免得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媳婦兒身陷危險中。
“真不用。我昨天從那位女同志的眼睛裡有觀察到,她似乎有什麼話和我說,另外,她眼裡似乎還有愧疚……我想好了,明個要是再被我發現她偷看我,我就正面和她談談。”
舒穎做出決定,半晌沒聽到男人做聲,她禁不住柔聲哄勸男人:“顧彥同志,我知道你是出於關心我,怕我遇到危險,才想著去我們醫院看看,
但真不用這樣,你知道的,一般人是上不到的我的,況且對方只是位女同志,且我猜測她多半醫院裡哪位患者的家屬,
沒準她偷看我不過是想找我打聽她親人的身體狀況,亦或是想要幫她的親人主刀,你千萬別過於緊張,把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同志、想成是你辦過的那些刑事案件中的犯罪分子。”
“行,我不去。”
顧彥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的是,明個一早悄然去往舒穎上班的醫院。
因為具體有沒有危險,這需要他排除後才能知道。
……
帝都醫科大附屬醫院。
316病房。
“你……你怎麼有空回來?”還有空到醫院來?後面這一句,單莉莉沒有說出口,她看著走進病房的丈夫,神色平淡,瞧不出有絲毫異樣情緒。
陸國棟闔上病房門,走至病床邊看眼熟睡的兒子,方開口:“兩天前接到媽的電話,說晨晨……這次住院凶多吉少,我就請了假趕了回來。”
單莉莉淡淡地“哦”了聲,沒再言語。
拉過一把椅子落座,陸國棟隔著兒子躺著的這張病床看向坐在對面椅子上的妻子:“媽年紀大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在病房裡和媽吵個不停?”
單莉莉本眉眼低垂,聞言,她抬起頭,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看著陸國棟,看著她的丈夫:“是我要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