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刀是那麼的耀眼,在陽光下剛好有反射的光照射著路可可的眼睛,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路可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男人是來行兇的,或者幹壞事的,可是光天化日的醫院裡,他怎麼敢呢?
可是就是有這樣的人,醫院裡除了拿手術刀的醫生,就是不懷好意的人了。
那個男人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路可可進行著繁複的思想鬥爭,如果大喊救命的話,那個男人是會逃跑?還是會衝過來拿她當人質?都是一個得不償失的結果。
那個男人正在一步步的向她靠近,路可可明明知道危險正在向她緊逼,可是因為剛做了手術沒多久,根本沒有力氣起來,只能眼巴巴的乾等著厄運的降臨。
終於,那個男人還是走過來了,就站在她的床邊,而且還動作緩慢的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他的整張臉,還算是個清秀的模樣,但是清澈的眼睛裡卻隱藏著暗無天日的深淵。
路可可的雙手環繞著肚子,這個孩子是她時時刻刻保護的物件,她儘可能往後靠著牆壁,好有個依託,顫抖的問道:“你是誰?”
眼前的這個男人打量著她,姣好的面容在此時有些蒼白,臉上也有幾分的鎮定,這樣的表現似乎很符合他的想象,他的嘴角有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
“我是誰對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那個男人直接半趴在她的病床邊。
的確,她知道與否,都無法避免這場她毫無抵抗之力的戰爭,在堅硬的刀鋒和壯碩的男人面前,路可可柔弱的身軀實在是不堪一擊,她的手不由的在被子裡抖動。
“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醫院。”路可可的嘴上毫不示弱,哪怕她心裡已經怕的要死,也要以強硬的態度震懾住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才不吃這一套,在進來之前,人家早就知道這裡是醫院,早已有防備才會踏進來。
這個男人肆無忌憚的說:“醫院算什麼?又不能阻止我來看病人。”眼神漫不經心的一直盯著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路可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她這樣越發勾起了這個男人的好奇,想要看看她接下來的反應是不是也會這麼的可愛呢。
這個男人粗魯的掀起她的被子,將她穿著病號服的身體裸露在空氣當中,路可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個時候,路可可以為這個男人會像剛才夏宇帶走顧小嫚一樣的把她拖走,所以央求道:“不要帶我走。”
對於這句話,那個男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路可可,然後問道:“誰說我要帶你走了?我還沒有那個閒錢去醫治你和養你呢。”
路可可便納悶的問道:“那你是要幹什麼?”她下意識的雙手抱住了她的肚子,一臉的愁苦。
這個男人對路可可一個生病的女人毫無仁慈的推倒,她重重的倒在了病床上,背後的傷口被撞得很痛,然後他就推著她的肩膀,將她偏過身。
用一個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撩起路可可的病號服,一下子就看見了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抿著嘴唇,唇角都扁了下去,很欣喜的說道:“傷口很漂亮。”
還是頭一次聽見這樣的誇讚,怪異而又好聽的話語,路可可越來越搞不清楚這個男人要耍什麼把戲了,但是她也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