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馨臉上展露笑顏,嗓音柔柔的:“沒有,姐姐只是聽到你很喜歡可可姐姐,有些吃醋。”
甜甜喉間溢位銀鈴般的笑聲,小臉變得嚴肅:“在甜甜心裡,最喜歡姐姐了。”
阮馨輕輕的撫摸了她的秀髮,不知道這一生她還能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是方啟恩的孩子,她覺得前半生經歷的種種折磨,苦難都煙消雲散。
如果是女孩呢,她會給她編辮子,穿上美麗的衣服和水晶鞋,而不是向她一樣小時候就承擔起家庭的重擔,失去了孩子的純真。
如果是男孩的話,像方啟恩一樣,酷酷的冷冷的,舉止優雅高貴,天資聰穎。
這一切只不過是妄想罷了。
阮馨伸手之間寬大的潔白病服露出猙獰的疤痕,甜甜看見,眸子充盈了細碎的水光,聲音裡含著一抹擔心:“姐姐,還疼嗎?”
阮馨迅速掩蓋了傷痕,每一次看見,心底都會湧起巨大的悲慟和恨意,甚至都能淹沒她殘存的理智,她艱澀的開口:“不疼了。”
心早已死了,何來疼痛之說?
“姐姐,甜甜倒水給你喝。”甜甜乖巧的倒了一杯水,還有模有樣的吹了幾口,遞給了阮馨。
阮馨接過,水湧入胃裡,暖暖的,柔柔的。
.........
回到方氏大廈的楊新麗一直刷著微博,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這次阮馨在方氏無論如何都待不下去。
螢幕上彈出一條最新訊息,“路易斯的情人竟是護士?”楊新麗的眸子充滿著得意,點了進去,看著飽滿的內容和生動的圖片,她眸子慢慢暗淡下來,有些扭曲。
她是親眼看見路易斯走進了病房,明明是去見阮馨,為何會成了路易斯幽會護士?
別人或許不知道,她再清楚不過了,這不過就是路易斯的障眼法罷了,找一個護士做路易斯的女人,這足夠吸引眾人的眼球,而忽略路易斯與阮馨之間的關係。
她面部扭曲,顯然她處在極度的不甘和憤怒之下,她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徘徊著,方總如此睿智的人應該能夠看明白這一切吧。
下定決心,楊新麗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方總,我是楊經理。”
得到門裡人的同意,楊新麗走了進去,男人專注的模樣讓她心跳微亂,眸子裡釋放著壓抑的愛意,方啟恩沒有抬頭,淡漠的聲音響起:“什麼事?”
楊新麗把準備好的說辭緩緩道來:“作為阮秘書的同事,今天一早我就去醫院的病房511看了一下阮秘書,阮秘書她身體恢復的挺好,然後我離開了,卻發現.....”
說到這,楊新麗聲音開始變得惶恐,支支吾吾一直都沒說下文。
方啟恩眉間微皺,隱約帶著一絲怒意,聲音冰冷:“說下去。”
楊新麗故意深呼一口氣,慢慢的說道:“我發現...路總進了阮秘書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