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說完把瓜子一放,站起來走向對面一個獨身的男人。
何銘就這樣看著他走開,什麼都沒說,過了會兒許嘉潤前幾次見過的一個了兩句就出去了。
許嘉潤心緒混亂地跟這個獨身的男人聊了兩句,這男的果然很經典,上來先說古希臘神話,然後快進到印象派畫作,天南地北瞎jb聊,準備把人聊暈了再帶下去。
跟何銘很不一樣,他想睡你從來都直接說,一點廢話不想跟你多講。
“你做愛嗎?”
在男人興高采烈地說他最近拍到的畫有多值錢時,許嘉潤終於開口打斷了他。男人沒想到這人看起來年紀不大,說話卻如此直接,支支吾吾半天回了個做。
許嘉潤在心裡嘲笑道,我以為你來找靈魂共鳴呢,傻逼。
進房間後他們終於直奔主題。這男人個子挺高的,身材也不錯,許嘉潤依舊是用騎乘位,可他沒想到這男的中看不中用,三分鐘後委婉地同許嘉潤說:
“我最近太累了。”
許嘉潤拿著裝滿精ye的避孕套,恨不得直接甩到他臉上,想了想還是挺禮貌地說:
“那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等男人走了,許嘉潤才氣急敗壞地把避孕套扔進垃圾桶,罵了句廢物。
索性這裡的每個房間都有按摩棒,許嘉潤給按摩棒帶了個套,然後擺好姿勢熟練地將東西送進自己的身體。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來都來了還要孤零零地自慰,外頭燈火通明,連喬書那個傻逼都能跟美人睡。
高潮過後許嘉潤快速沖了個澡穿好衣服,準備打車回家。他打好車才推開門,一隻腳邁出去後被嚇了一跳。
何銘正靠在旁邊,手指尖夾了根煙,看到許嘉潤出來後側過頭,一張俊臉在繚繞的煙霧裡帥得驚天動地:
“大嗎?”
許嘉潤本來心裡就不舒坦,現在逮著個人就想撒氣:
“嗯,大,大死了,差點把我操死。”
何銘聽他這麼說,沒忍住笑了,說那就好,然後伸出手腕看了看錶,淡淡評價道:
“就是有點快。”
許嘉潤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手機螢幕上顯示網約車還有2.8公裡,他不想再跟何銘廢話,直接躍過他往電梯走,誰知沒走兩步就被拽住了。
“我送你,取消了吧。”
“不用。”
一般在這帶著面具的人,就是預設了不想讓其他人過多接觸他的真實生活,何銘也瞬間就想到了,又補了一句:
“外面封路了,這車過不來的,我把你送到地鐵站,那裡好打。”
許嘉潤本來想甩開何銘的手,聽他這麼說怕等下自己要在冷風裡站幾個小時,瞬間覺得自己更慘了,這才停下腳步。
他跟著何銘來到地下車庫,開啟副駕駛的門後許嘉潤問他:
“你不是跟人走了嗎?”
何銘發動了車子,修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看向許嘉潤的眼神十分真誠:
“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特別較真。要是不知道到底誰的大,今晚我會睡不著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