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只是怕他傷害別人。陳一七偷偷撇了下嘴。
彙報的房間在船上最深處,兩人進去的時候裡邊已經有三個人了。
一個年輕女性和兩個中年男人。
陳一七進去的時候年輕女性的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
不同於懵逼的陳一七,這三人寧源生都認識,他自然的走過去坐下。
陳一七趕緊跟著坐在寧源生身邊。
女性朝陳一七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聯絡人,我叫徐長伶。”
陳一七懵懵的回握,他將徐長伶的聲音與當時耳麥裡的聲音對上,然後又突然的想起一件事,脫口而出了四個字,“管理員嗎?”
寧源生看了陳一七一眼。
徐長伶笑容溫柔的否認,“不是。”
“雖然不死先生的情況很特殊,但是還是適用病變度99等同於阿夢加這條規則。”
管理員實際上就是觀察者,病變度高的病人都會匹配一位管理員,但是白冰鶴事件之後99的病變度的病人都不會再匹配管理員,因為他們已經等同於阿夢加了。
“不過我會是你固定的聯絡人,之後只要不死先生出任務都會由我負責監管。”
陳一七聽著臉色變來變去——這句話意思是他會被特管處和瘋人院嚴格管控和監視,一旦表現出阿夢加的“模樣”就會被追殺。
以及他很有可能還會出任務,但只要出任務就會戴上毒項圈或者更可怕的制約,由徐長伶負責判斷是否要制約他。
這不是完全喪失自由了嘛!
陳一七後悔死沒有跳海成功了。
旁邊寧源生已經在彙報小島上發生的事情了,陳一七腦子亂亂的,於是只負責補充。
將厄特嘞小島上發生的事提取重點講述完畢,三人都看向了陳一七的手臂。
陳一七秒懂,他幹巴巴的笑了下,“顧哥還沒醒……”
“不死先生。”徐長伶突然開口,她笑著,“可以的話請稱呼他的代號吧。”
那倒是無所謂。陳一七改口,“骨他還沒醒,我能感覺到他的狀態。”他說著又撓撓頭,“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讓骨離開我的身體。”
“畢竟是新病症。”徐長伶沒多少擔憂感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可能是在記錄一些重點,“可能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怎麼讓骨先生脫離了……不過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病症,所以耶克莫多這只阿夢加才會寄生不死先生失敗。”
只是這麼看來這個新病症兩個月前應該就已經誕生了,但她跟不死之前的管理員仔細對接過,去神域之前,不死並沒有說自己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難道這是在神域內開發出來的病症?
陳一七也是猜想耶克莫多是因為這個原因寄生失敗的。
徐長伶抬頭:“耶克莫多寄生的時候身體也開花了嗎?是同一種花嗎?”
陳一七一頓,然後他搖頭,“不知道,耶克莫多應該是我失憶之前就寄生到我腦袋裡了。”
他知道耶克莫多的存在,也是不久前罷了。
徐長伶看了他一會,然後她笑著道:“那沒什麼事了,不死先生先去休息?門口有人會帶你去你的房間。”
陳一七一怔,沒成想這麼快就放他走了,他站起來慢吞吞的往門口移動——說是去房間休息,其實就是把他關起來吧。
突然就不想睡覺了。
但陳一七還是老老實實去了。
雖然不想被監管,但是他也沒打算傷害別人,偷偷摸摸的跑還好說,但現在船上人不少,他要跑肯定會有人追,然後就會打起來……
一定會有人因此受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