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餅掉到地上,他也沒有生氣,反而看向另一個教官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溫以洵打量著他:沒想到人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幹的事卻人仰馬翻。
“別這麼喊我,不習慣。”謝宴星面上閃過一絲不悅,“直接叫名字就好。”
“嗯……謝宴星。”
“陸瞻。”謝宴星有些疑惑,但語氣十分平靜,“你怎麼在這?”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陸瞻臉色變了變說。
謝宴星尷尬的朝陸瞻點了點頭,“抱歉,我先前不知道。”
“沒關系。那個……我來找你不為別的,只是想告訴你們教官是我……朋友。”陸瞻看了一眼剛才撞他的人,“他會對你們多關照的。”
“多謝。”
謝宴星明顯不想和陸瞻多說話,就拉著溫以洵回了寢室。
路上,謝宴星有意無意的解釋,“謝家和陸家是世交,老一輩的比較熟,但是我與他不熟。”
溫以洵:“?”
溫以洵不明白謝宴星主動解釋這些是什麼意思,他也沒有打聽別人家隱私的意思。
有些話,他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成耳旁風聽聽就算了。
主動當耳旁風可以,但不能有人在他面前煽風點火。
溫以洵走著走著,就和謝宴星並排著走了,一群人烏泱泱的堵住了他們回宿舍的路。
倒也不是專門為了堵他們的,只是飯點而已,顯得人多。
其實真正想堵他們的,也只有幾個人。他們曾經欺負過小胖子,以為溫以洵就是當初的小胖子。
他們並不是蜀大的學生,是初中沒畢業就去混社會的人。
前段時間,小胖子欠了他們的“保護費”,他們就變著法的羞辱小胖子。如他們所願,小胖子不見了。
小胖子不見後,他們始終相安無事,直到蜀大開學,有一人打聽到溫以洵入了學校,他們這才藉著人多眼雜混進來。
“你就是溫以洵?”為首之人說。
“嗯。”溫以洵指了指自己說。
“你個狗雜種!”為首之人發狠道:“幾個月沒見,你還減肥成功了?別以為掉幾十斤肉我們就會放過你。”
溫以洵:“?”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罵懵了,正在想如何和這群人合理的解釋他不是狗雜種,而是人和鬼的雜種,不是……他也不是雜種。
總之,那是一個很複雜的故事,他不一定能說明白,就算他能說明白,那群人也不一定會聽。
還有……減肥是什麼?
“既然當初招惹了老子,就別當個縮頭烏龜躲在後面。”為首之人上前幾步,“有本事……臥槽!”
溫以洵一腳踹到那人鼓囊的肚子上,學著那人捂著肚子痛苦的模樣,裝模作樣的說:“大哥,你肚子疼啊?那你肚子裡有蟲子。”
“……”為首之人捂著肚子,“你肚子裡才有蟲子!不是,說這個幹啥,你他爺爺的以為你是誰啊?”
“溫以洵。你非要管我叫爺爺,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溫以洵笑著說。
那人面色鐵青,一字一頓道:“你……到底是誰?”
“一隻……一個普普通通的好人。”溫以洵一本正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