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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該叫柳韶還是羅安, 但是在十九年前身體突然被奪去開始,我就感覺到自己的人生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柳韶
很多年前的事情在他的記憶中依舊清楚,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能力如此, 還是他身體裡的另一個人給他帶來的這份特殊。但是唯有那一段記憶是模糊的, 他至今也不曾弄清楚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孩子悄無聲息的被做了交換,為什麼他的父母與義父義母都沒有發覺其中的異常。他只是隱約感覺到有一個陌生的靈魂佔據了他的身體, 想要控制他,想要奪取他, 他想要存在, 想要活著, 所以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不同尋常了。
他很強,強到這身體在他的控制下甚至能將他這個主人給生生的擠在一邊,強到他的能力甚至不能被這副身體完全的接洽, 讓他有機會將之吸收了去,繼而存活了下來。
他知道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樣超群的記憶以及思維能力早已超出了一個正常孩子的範圍,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 無論他願意還是不願意,事情早已變得不同了。也不知道他,還是不是他。
在長洲的日子過的十分無趣, 由於他自己操控身體的時間極其短暫,而在那個人控制身體活動的時候他突破不論他的壓制,只能在黑暗中沉寂,繼而等待著他慢慢消耗力量, 在他最弱的時候趁機奪下這個身體的控制權,看一看走一走,讓充滿黑暗的時間裡有著更多令人回味的東西。
直到那一天,他推開門,看到了一個與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娃娃,唇邊掛著盈盈的笑,嘴上一口一個小哥哥甜甜的叫著。他當然是欣喜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特殊的身體狀況,卻還是忍住了笑意,將他拉進房間裡,惡狠狠的告訴他這裡不是他該來的地方,讓他該去哪裡去哪裡。他劇烈的情緒波動似乎讓那個人抓到了什麼破綻,轉瞬將他踢進了黑屋子,他的手邊還存留者來人溫潤的觸感,下一瞬,眼前便什麼都沒有了,除了黑便是黑。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小娃娃竟然還沒有放棄,再一次在門外見到他時,他依然如初見時那般笑著,不過不同的是,他的手裡頭還捧了一隻機關鳥。他這一次終於沒有忍下心來將他推到一邊,而是縱著他走進屋將機關鳥放在他的桌子上,由著他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然後他耐著性子一點點給他解答。這時,甚至他還是有些感念哪一個靈魂的。如果不是他,也不會有如今他的博學,有了這麼一個能夠與他交往的小夥伴。
但他感恩,卻也憤恨。
因為那個人想要破壞掉與他相關的一切,想讓他永遠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與記憶。
他不允許!
這本就是他的身體,如何能容得他來放肆。
故而他贊同了小夥伴的建議,並不是的為他們的計劃添一些新點子。
他聽小夥伴講述著那人在他們惡作劇一般的手段下做出的種種糗事,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一日日的磨練中前進起來的感覺,珍惜著與他越來越長的相處時間,終於敗在了晨起時所見的那張簡單的紙條上書寫著的短短的一句話。
“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嗎?”
從那以後他的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顛覆了,原來柳韶不是他的名字,原來他的生身父親是一個惡貫滿盈的魔頭。
這讓他如何直視他的小夥伴,如何再這般毫無顧慮的相處下去。他如今享受到的一切,都該是他的啊,溫柔的母親,嚴肅卻又包容的父親,強大的家族,這都該是他的。
他至此低沉了下去,而等到他想通時,卻已經晚了。
他該感謝他的義父義母的,不,或許他該叫生母與繼父。他們想辦法將他體內的那個東西摘了出去,也想辦法瞞住了他不欲講與他人的身世。讓他能夠繼續做他的小公子,甚至繼承了父親的一切,成為了武林盟的主人。
這是多麼大的榮耀,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想要那些人,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