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晉安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面色凝重地回到屋內,問道:“你在國外的時候,應該沒有得罪孟延年?”
江蟬月一噎:“沒有吧。”
她跟孟延年相處得很好啊,除了剛見面的時候把他一腳踹出了大禮堂。
還有把咖啡倒在他褲子上。
還有在他開會的時候吃東西。
還有喝醉了拉著他撒酒瘋……
江蟬月:“。”
應該也不算得罪吧?
看著江蟬月變幻莫測的神色江晉安就明白了她幹了什麼好事,無奈地搖搖頭:“過年的時候記得給人拜年去,好好跟人道歉。”
江蟬月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孟家跟江家離得很近,不一會賓士緩緩駛入孟家的大院,聽見外面的車聲,鄭芳含奇怪抬頭:“是誰回來了?”
沒過一會,葉慎推著孟延年進來了,鄭芳含一愣,放下書道:“延年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
孟延年微微頷首:“大嫂。”
鄭芳含笑道:“你大哥在公司還沒回來呢,嘉賢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也真是的,回國也不告訴我們一聲,你腿腳不方便,我們好安排車去接你啊。”
話雖說得好聽,鄭芳含卻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笑容滿面,不達眼底。
孟延年淡聲道:“不必麻煩,葉慎開車就很好,剛剛還幫忙送了江蟬月回家。”
聽到江蟬月的名字,鄭芳含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呀,蟬月回來了啊!她都多少年沒回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此時鄭芳含的高興才不似作偽,她起身四處看了看,嘴裡唸叨:“也沒準備她愛吃的東西,回頭得讓阿姨去採購一下……孟嘉賢那小子怎麼天天往外跑,明天開始限制他活動!蟬月回來了也不知道請她吃個飯……”
上上下下都安排了一遍後,鄭芳含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孟延年,回過頭來問他:“延年吃晚飯了嗎?唉,你突然回來,房間還沒有打掃……”
孟延年打斷她:“無妨,我只是順路過來問個好。”
他環視了一圈室內的裝潢,與他幼時記憶裡的沒什麼不一樣,壁爐旁的小幾上放著幾個相框,歡聲笑語,家庭和睦,裡面沒有他的影像。
無意打擾他們一家的和諧美滿,孟延年當即告辭,對葉慎道:“送我回璟華莊園。”
江蟬月洗完澡之後撲到床上躺下,想了想,給孟延年發了條資訊。
【德國落榜美術生】:小叔,你安全到家了嗎?
過了一會孟延年才回複。
【延年】:嗯。
【德國落榜美術生】:哦。
【延年】:?
江蟬月咬著指甲蓋盯著螢幕,不知道怎麼開口。
日百人:【轉人工】
江蟬月:“一邊去。”
她想了想,委婉地打字詢問。
【德國落榜美術生】:小叔,我爸說你讓我過年去給你拜年,懷疑我得罪你了。
【德國落榜美術生】:雖然我踹你輪椅潑你咖啡天天吃白食還對你發酒瘋,但是我應該也沒有得罪你叭對手指)
【延年】:沒有,令尊開玩笑。
【德國落榜美術生】:那我幹的那些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