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愁眉苦臉的葉畫見冥夭竟然垂頭喪氣的又回來了,還是被鬼帝提溜回來的。
葉畫趕緊跑上前,緊張的問了一句:“公主師父,你沒有跟冥神說?”
冥夭耷拉著臉,兩眼一翻,氣呼呼的說道:“說個屁啊!”
葉畫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剛想長舒一口氣,忽然注意到冥夭的額頭又紅又腫。
“冥夭奶奶,你額頭怎麼啦?”
慕容頤也發現了,快言快語的問了出來。
冥夭的臉色更加頹喪,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氣的想罵一句:“他奶奶的!又給老孃佈下結界。”
想想,她又沒敢罵出口。
這冥界除了冥神,誰敢誰又能在玄玉山佈下結界。
她被關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才被解了禁,沒想到這屁股還沒坐熱,她又被關了,其他的事也就罷了,她都沒有殺了那對狗男女報仇。
她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道:“師兄,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鬼帝將冥夭往地上一放,冥夭氣呼呼的一句話不說,調臉就悲憤的跑回了自己房裡。
她現在心情太過低落,沒有心情跟任何人說話。
“鬼帝師父,我公主師父她到底怎麼了?”
葉畫見冥夭好像遭受了重大打擊的模樣,心下很是擔憂,難道剛剛公主師父聽到她說的她沒有默許,她生氣的跑回來了。
“也不知什麼事讓她興抖抖的跑下山,跑的太過忘情,一下子狠狠的撞到了結界上,撞了個頭發昏。”鬼帝解釋的時候面無表情,聳聳肩道,“我正好逛到那裡,就將她提回來了。”
“哦。”
葉畫和慕容頤恍然大悟。
葉畫想著冥夭終歸還是因為自己的事才撞到結界的,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鬼帝師父,這玄玉山的結界不是解了麼,怎麼又封上了?”
“是呀,我來的時候都沒有結界的。”慕容頤隨後補充道。
鬼帝道:“結界是冥神佈下的。”
“啊?”葉畫知道冥夭苦熬了整整三百年才被解了禁足,不想這自由太過短暫,像長著翅膀一樣飛了,難怪她會傷心至此,她又問道,“難道公主師父又犯錯了麼?又或者”她頓了一頓,紅著臉道,“是我們說公主師父會讀烈女傳,會背史記,被冥神發現說謊了?”
鬼帝頷首想了半天,點頭淡淡道:“約摸是如此!”
其實他想,冥神自所以佈下結界,並不一定是想禁冥夭的足,而只是不想讓某個人再如入無人之境,輕輕鬆鬆就進入冥界玄玉山。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冥夭只是被殃及的池魚罷了。
既然冥夭回來了,他也沒有再待在玄玉山的必要。
想想,心裡輕鬆了一大截,輕鬆過後,憑生悵望。
“好了,你也不必過於自責,冥夭的事與你無干,冥神只是不想讓她跑出去殺人罷了。”
鬼帝見葉畫一臉難過的樣子,心裡不忍,勸解起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