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碰到自己的一瞬間,林初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
而她原來站的地方,留下了一件褐色的風衣、幾片皮肉和幾滴血漬,風衣此時正被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拿在手中。
“把道具給我!”
“我先拿到的,東西是我的!”
……
爭搶聲傳到林初耳朵裡,她躺在不遠處的山坳裡,忍著痛給自己紮了一針治癒藥劑。
她剛剛試著使用了金蟬脫殼技能,因為影印本影印的技能效果會打八折,因此她只能隨機傳送到4k以內的地方。
然而此時她距離剛才的那個地方不過才40米。
這是什麼樣的運氣啊。
饒是如此,她還是安全了。
感受著身上因為金蟬脫殼時沒有被風衣蓋住而消失的血肉因為治癒藥劑的效果正在緩緩長出,林初輕輕舒了口氣,看向了腦海中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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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再度一輕。
再睜眼的時候,林初有些恍惚。
她身處一個昏暗的室內,頭頂七彩的燈光閃爍,耳邊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激昂的鼓點一下一下震動著她的耳膜。
不遠處的舞池裡,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在跟著鼓點扭動著身體。
若是忽略掉她身周不斷憑空出現的人影,林初大概會以為自己這是回到了現實世界,而她,是一個前往酒吧出任務的新人法醫。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恍惚,是因為酒吧確實也是時常發生案件的場所,她在實習期間,就曾經和帶教老師出過幾次酒吧的現場。
這是一間約有二三百平米的中大型酒吧。
燈光還在不斷閃爍。
周圍的人還在不斷增加,新投放進來的人裡,有黑頭發黃面板的,同樣也有金發碧眼的。
林初能看到他們許多人的臉上都曾閃過像她初到時的恍惚。
一首歌的時間到了。
音樂停止,不再有新的人被投放進來。
舞池裡原本跟著音樂搖擺的那些人,面色微紅,搖搖擺擺地走到附近的卡座上。
大家都在互相警惕的打量著對方,以及周圍的環境。
林初來得早,已經率先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