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秦夜泊起身,逼近了倒在地上的李謝。
“你……”李謝半躺在地,用手肘拖動身子往後挪了挪,“你竟然……”
秦夜泊站在他面前,道:“是,晚輩下了毒,還請前輩見諒。”
雖說是恭恭敬敬的話,李謝卻是聽不出半分的恭敬之意。
“您不想見諒,也沒有關係,到了這種地步,我也沒有辦法回頭了。”
李謝似是想說什麼,剛剛要開口,便是吐了一口鮮血。
“你……”後面的幾個字早就是含混不清,秦夜泊也沒打算去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也僅僅是片刻,李謝徹底沒了動靜。
秦夜泊蹲在李謝面前,看著他的屍身愣神許久,而後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沐清歌顯然是將此事完成得十分出色。
直接揮刀將李謝的頭顱砍下,上面濺得滿是鮮血,想必姜殊嫦也不會去查這顆頭究竟是不是李謝本人。
至於屍身,隨便怎麼處理了都不打緊,最好是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也省的姜殊嫦日後會派人來徹查。
大涼對他的疑心從未消退過,即便是他想盡辦法,也無法徹底消除。
秦夜泊看了一眼李謝的屍身,將他的外袍脫下,把這人頭裹了兩層之後才離去。
只是不知道這易容之後的這顆人頭,能不能瞞得過姜殊嫦身邊的人。
此時此刻的姜殊嫦定然是在等著他的訊息,便也不再耽擱,立馬是見了姜殊嫦。
秦夜泊站到一旁,微微低著頭,手裡捏了幾枚無影針。
易容這種事情,稍有不慎就會敗露,何況姜殊嫦身邊的三個人又絕非等閒之輩。
“七公主,這還要驗一驗真假為好。”
“罷了,不用查,明日就知結果。”姜殊嫦反而是絲毫不在意。
如此急促的時間裡,秦夜泊當真會有時間去偷天換日麼?
就憑他一個人,又是重傷在身,即便是手眼通天,又怎麼去聯絡李謝的?
何況連他身邊的祁景安都沒有離開過總壇。
秦夜泊身旁的兩個人立馬退了下去,道:“是。”
“明日也該去長安了,秦夜泊,你跟我同去?”
“但憑七公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