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聽不懂人話。”清明拉開了弓,一支鐵箭搭在了上面。
對於那支鐵箭,黑無常很是不滿地搖了搖頭,“這箭傷不了我,還是直接換射日箭吧。”
清明嘴角含著嘲諷地笑,“是嗎?”
箭飛了出去,化作一隻猛虎咆哮而來,僅僅是那嘯聲便震的眾人頭疼欲裂。
黑無常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看著被洞穿的胸口很不解,他不相信那麼一支普通的鐵箭能夠射中自己,這對於驕傲的他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黑無常伸出手摸了摸那胸口處流出的血,突然笑了。
他看了看肩膀上的黑蛇,那黑蛇像是嗅到了血的氣味,尋著傷口就遊了過去隨後吐出一團綠色的氣體,那氣體甚是神奇,齊齊鑽進了傷口之中,隨後傷口便癒合了,整個過程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清明看了一眼那黑蛇,卻是再一次抽出一支鐵箭。
“嗖!”
可是這一次他的箭沒能射中,而是被黑無常攥在了手中,箭掙紮著想要擺脫那隻手,可是從黑無常那輕松的表情來看他竟還留有餘力。
清明冷哼一聲,那支鐵箭竟是爆炸開來,黑無常的手在這爆炸之中也是鮮血直流。
黑無常覺得人格受到了踐踏,憑什麼只讓你一個人裝逼,他很生氣,特別生氣,所以他甩了甩手,一步步朝著清明走去。
“你這樣,很不好。”黑無常的聲音很平靜,因為平靜所以顯得有些可怕,任誰被傷成了這副樣子還能保持平靜都會給人一種變態的感覺。
很明顯,黑無常有這種氣質。
在距離清明的箭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黑無常停了下來。
“我是不死的。”他指著清明的鼻子說道,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來啊,射我啊。”
於是,箭毫無花哨地射進了他的頭顱裡,鮮血隨著白色的腦花噴灑在地上,可是黑無常仍舊是沒有死,在那黑蛇的幫助下再一次複活了過來。
“哈哈哈……”
黑無常笑得像個白痴,他嘲諷地指著清明笑,好像覺得很有趣。
清明沒有笑,也沒有繼續拉開他的那張弓,他將弓交給了隨後趕來的張道人之後開始寬自己的衣袖。
他卷得很認真,因為認真所以有些慢。
白痴的黑無常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清明,他不明白清明在做什麼,只是他覺得嘲諷清明很有趣,和白無常一樣被選中做黑無常的人都註定不能結婚生子,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總認為黑白無常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相配的兩人。
當他看到白無瑕對清明如此親密時,一種嫉妒就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