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叫我老白說中了,跟著姑娘,我能有一輩子做不完的活兒....”
冷徹秋也被他說笑了
“白工頭是與我相識最久的,我們之間溝通也是最為容易,今番白工頭你用些心,待來日,說不得還得去帝都走一遭!”
白工頭也瞪大了眼“是同姑娘你一起去?”
並無此打算的冷徹秋聽了這話,卻是心神一動
“再說吧.....”
頂著白工頭期待的目光,冷徹秋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就把圖樣塞給了他
“種花家的連鎖店,我會努力開遍北域的,以後也許還會開遍五國,白工頭,作為最瞭解我裝點方式的你,必然是咱們店裡的顧問....”
揭陽城裡,對比還有些門可雀羅的商家
那幾家掛著奇怪招牌的五家店鋪卻是又恢復了昔日輝煌
天漸漸的涼了,街上雖沒有了冰棒,卻多了炒好的山貨與蜜餞
少年們還是那身衣裳還是那張熟悉的笑臉,卻多了固定的地點
冷徹秋送三個孩子回了書院,回到冷宅就準備去後面莊子上接收金雲愷送來的牛
“黑白花....”
黑白花的奶牛在後來人眼中已是再尋常不過,可在如今人的眼裡,黑白花的牛除了怪就只剩下怪
在兩個小丫頭的服侍下換了身利落的衣衫,冷徹秋直奔後門,還未曾走多遠,就聽見於嫂子熟悉的喊聲
“姑娘....姑娘......那位失憶公子暈倒了。”
冷徹秋擰巴著眉毛,轉身大步往回走
“怎麼回事兒?梅家兄弟不在嗎?”
“..是在沐浴時暈倒的....他們都等在外邊....”
冷徹秋額角跟著抽了抽,眼裡多了些冷
那個人臉上的微表情說明他經歷過良好的表情調教
還有手上的薄繭,都在訴說著他的不尋常
出現在自家和蕭宅的中間,怎麼就這麼巧呢?
想到此,冷徹秋一雙桃花眼如同浸了冰一般
但他即是裝失憶,那她倒是看看,他為了維持失憶能付出什麼
等冷徹秋到時,梅家兄弟已經將人安置好了
看見冷徹秋時,梅文更是羞愧的垂下了頭
“姑娘.....是石階上肥皂水滑的,他跌進了水池,屬下聞聲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厥了過去....”
冷徹秋抬手搭了搭他的脈,又翻了翻眼皮,按了按肚子,就朝著梅家兄弟揮了揮手
“去金家的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