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不動聲色地掐了一下她的腰。
鄭玉苒吃痛,不吭聲了。
肖一墨對著個建議不置可否,陪著陳姨坐了一會兒,便暗示說有事,陳姨她們識趣地告辭了。
晚餐是傭人過來準備的。不知怎麼,自從知道古堡的繼承權有很大可能被取消之後,應紫好像對廚房也失去了興趣,平常有事沒事總喜歡去廚房折騰個湯湯水水的讓肖一墨嘗嘗,這幾天卻連廚房的門都沒怎麼進去過。
漂亮的廚具被遺忘了,一個個呆在廚架上,看起來也失去了往日靚麗的色彩,就好像一個個美人被喜新厭舊的帝王遺棄了似的。
不知怎麼,肖一墨有點為這些廚具感到心疼。
吃完飯,應紫心不在焉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度假村的畫冊靜靜地躺在茶幾上,她看起來並不是太感興趣,肖一墨頭疼了,想了一下,拖著她出去小區裡散步。
已經過了立秋了,盛夏的暑意除了在白天繼續肆虐外,早晚都涼快了很多。小區裡好多父母帶著小孩子在中庭的兒童遊樂中心玩耍。
一陣童稚的歌聲傳來,應紫忍不住停住了腳步。
肖一墨一看,是三四個小孩子在一堵離地三四十公分的小圍牆上唱歌比賽,此刻正在獻聲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唱得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數鴨子》,唱完的時候還像模像樣地鞠了一躬,快活地從小圍牆上蹦了下來。
“思思唱得真好聽。”
“對,思思唱得比強強好聽,強強剛才走調了。”
“我才沒有走調呢,我的聲音比思思的響,唱得響才好聽。”
……
小夥伴們七嘴八舌地爭辯著。
應紫看著看著,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肖一墨鬆了一口氣,在她耳邊低聲問:“你會唱那首歌嗎?”
“這首歌誰不會唱啊,”應紫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我小時候我爸媽經常讓我在長輩面前表演,我每次都膽小得要哭。”
肖一墨想象了一下粉雕玉琢的小應紫眼裡飽含著淚光、鼓起勇氣唱歌的模樣,有點心疼:“你哭了你爸媽還逼你唱?”
應紫搖頭解釋:“不是逼我啦,其實我很喜歡唱的,就是有點怕,然後我爸媽牽著我的手鼓勵我,我就好了;彈琴也是,小時候去登臺彙報的時候,我總要到登臺前一刻才肯放開我媽的手。”
“你呢?你有沒有小時候被逼著表演過?”她仰起臉來看向肖一墨。
肖一墨搖了搖頭。
應紫的眼裡明顯地寫著“不信”兩個字:被逼著表演幾乎是每一個小孩童年都會遇到的事。
“我不會唱,”肖一墨輕哼了一聲,“這首數鴨子,前面念兒歌我會,可唱的那一部分,我就不會了。”
應紫愕然。
知名音樂製作人的兒子,不會唱歌?
“我媽教過我很多次,我學了幾次,她聽了總是哈哈笑個不停,我後來就不愛學了。”他悶聲道。
應紫抿著唇樂了,看過來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肖一墨的心神一蕩,能讓應紫高興,好像這樣的自曝其短也變得有意思了起來:“要不,你教我唱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嗯,感覺肖叔叔有做昏君的潛質。
本章隨機紅包50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