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寒一次性送的花太多,處理起來也是個讓蘇晨夏非常頭疼的問題。
她把能插的都插了,家裡的花瓶全用上,不能插的,直接放花籃做乾花了。
顧景寒坐在旁邊,目光時不時地飄向她的方向,盯著忙碌的她看了看,暗自在觀察她對每種花的反應。
他其實就是想知道她到底喜歡哪種花,以便以後送的時候方便點。
經過他的觀察,他得出的結論是雷古拉繡球。
因為蘇晨夏把所有雷古拉繡球都插在臥室這種醒來就能看到的地方了。
一睜開眼就能看到的,應該是喜歡的吧?
至於喜歡這花的原因,顧景寒猜不到了。
蘇晨夏今天沒準備他的晚餐,忙了半天回到餐桌上,她又自顧自吃起了自己的。
顧景寒跟著她來到餐桌,也不跟她計較,本想隨意進廚房煮點面,今晚就這麼過去。
然而,在廚房翻箱倒櫃半天,沒發現家裡有面。
顧景寒無奈,又回到了餐廳。
蘇晨夏在吃餃子,前兩天包的,碗是臉的兩倍大。
顧景寒盯著她的碗看了看,挨她坐下,他說得嫌棄,“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
“吃得了。”蘇晨夏頭也沒抬。
顧景寒被她噎了噎。
“晚上吃太多不好消化。”
“剛做了那麼多體力活,我消化能力好得很。”蘇晨夏依舊自顧自吃自己的。
顧景寒揉了揉額頭。
“我幫你解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他不管那麼多,把她的碗挪到兩人中間,奪過她的筷子就連著吃了好幾個餃子。
這個女人,雖然暫時沒發現有多少優點,但是偶爾煮點小東西,味道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