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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如何稱呼?”太子殿下拉著姑娘的手,心中卻沒有表面上那樣淡然沉穩。
方才看她一人鬼鬼祟祟地站在檀香殿門口,還以為是宵小之輩,他就一把掀了對方的鬥笠,結果白紗掀起的時候——
他看見了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原來還有這般令人心動的姑娘,堅韌,可愛,嬌俏,動人。
“安安,四方平安的安。”婉兒隨口說著,決心要隱瞞先前的名字,那個對北遼人來說,太具有“敵軍”的風格了。
“四方平安?難怪你能得到神諭,一會兒可要好好地跟我父王說說,是什麼神諭。”
“是,我會的。”婉兒對於男人的過度熱情,有些不習慣,卻也沒有明著指出——畢竟還是要活命的。
在別人的地盤上,就少蹦噠幾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父王就在裡邊,他應該在看先知留下的羊皮卷,你直接進去便是,我就不方便進了。”男人說著,笑得很是溫暖。
“多謝。”
皇宮裡富麗堂皇,是她能想象的最為瑰麗的佈置了,那麼多鑽石寶礦,到底是從哪裡運來的?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別的姑娘喜歡各種首飾,越精緻越好,她就不一樣了,喜歡亮晶晶的黃金和寶石,上一個有這樣愛好的家夥——是龍。
她大概是龍的傳人。
先敲了敲門,婉兒便走了進去,“大王,我來自遙遠的地方,此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王彙報!”
“講。”坐在虎皮椅子上的中年男人須發已經白了不少,卻依舊精神矍鑠,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事。
那近幾年北遼的治理,大概就靠這個人了。
“我在逃難途中獲得了神諭,上邊說——永恆的神明啊,請賜予我部族長安的力量,讓這片草原不再燃起戰火。”
這是她第三次重複這句話,這句話的內容她都可以完全背下來了。
可汗一愣,他看看手上破舊的羊皮卷,有看看突然出現的姑娘。
一模一樣,可以重合。
“你是……神明?光明神?”中年男人竟然激動得紅了眼眶,“神明終於要降臨我們大遼土地了嗎?”
“我不知道,但是,大遼土地需要很長時間的平和安靜,並不適合長期作戰,最終只能兩敗俱傷,生靈塗炭,大地一片虛無。”她胡謅著,希望可以暫時騙過陸將軍還在的最後那段日子。
說理的步驟大可以跳過,如果有人威脅,那再講。
當晚,北遼皇宮上下的人都忙瘋了,準備飯菜和點心,臨時舉辦宴會。
永恆的神明啊,請讓這片草原不再燃起戰火。那些孩子的笑容,就由我來守護!
在婉兒換裝打扮之時,那個丫鬟喋喋不休,像是跟蹤一樣地秘密調查——
“安安神,你知道嗎?今晚大王子也會來酒宴的現場了。”丫鬟眼裡有星芒,彷彿是失去理智的小迷妹。
一陣優雅的琴音飄過,她不由得放鬆下來,盡管北遼可汗並不會只放一首輕緩的背景樂……
彷彿有人在刀尖上跳舞,那刀一陣一陣地割進腳底,表面安逸,實際上也是表面和內裡的明爭暗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