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飯店的監控對普通人有限制,只能看走廊內的內容。”
從鏡頭上可以看出來,容恩喜和薩曼娜中途出來了,立在拐角處有十分鐘時間,之後祁兆煦拿著合同就出來了。
“裡面的監控呢!”厲時梟拳頭都握緊了,臉色十分難看。
從小到大,都是他厲時梟算計別人,第一次被人用這麼低階且下作的手段簽合同。
他真咽不下這口氣,就算是祁兆煦也不行!
“這…這得打電話問夫人。”木賽聲音越來越小。
“打啊。”厲時梟瞪他一眼,“昨晚算你失職,扣你一個月工資。”
“啊?老大我昨晚不是在加班嗎?”
木賽無辜的眨眨眼,打工人招誰惹誰了。
“你還敢還嘴?”厲時梟不耐。
木賽搖頭,不敢不敢。
他拿著自個老大的手機撥通電話。
那頭悠揚的音樂聲還未停止,幾秒後迅速暫停,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兒砸啊,有話快說。”
這是厲時梟的親媽,宋煙。
“夫人,我們老大昨晚在山青樓被……哎哎哎……耳朵耳朵……”木賽話都沒說完,耳朵都被揪紅了,趕忙往後退。
“什麼?”
宋煙沒聽清,抬手讓周圍的人再安靜點。
這邊厲時梟低聲開口,“媽,我東西被人拿了,想調一下山青樓的內部監控。”
“是什麼東西?不重要的就別找了當破財消災得了,我這邊正忙著看演出呢。”
“手串。”
“我送你那串小葉紫檀的?”
“對。”厲時梟垂眸看手腕處,確實是空了。
早上祁兆煦那貨拿著盤的那串就是他的。
“兒砸,你真是笨啊,手串都能丟,我通知經理給你們開許可權,找,仔仔細細的找。”宋煙說完就立刻結束通話,處理完事情後,之後抬手一揮,臺上演出繼續。
這邊木賽進入了內部監控,飯店內部攝像頭隱藏的比較好,因為之前在這上面吃過虧,沒有證據也說不清客人在包間裡到底做了什麼。
時間拉回昨晚,容恩喜和薩曼娜出了門。
包間內只留下了厲時梟和祁兆煦兩個人,氛圍突然開始曖昧不清。
只見,畫面裡祁兆煦低頭捧著厲時梟的臉,二人爭論了什麼。
木賽在一旁捂著嘴巴,瞪大了眼睛,“老大,你昨晚不會是失身了吧?”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