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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安平郡主?”薛夫人想說什麼,坐在上首位置的國公夫人就開口了。
沐汀蘭聞聲看去,國公夫人如今雖然年事已高,但一雙眼睛卻還是精明的很,坐在她身邊的就是薛國公了,薛國公在嘉暄帝還沒有登基之前就一直都是支援嘉暄帝的,其女兒也就是如今的惠妃,就是之前六皇子調查到的最有嫌疑設計他和瑜妃的人之一。
不過惠妃平時不算高調,基本也不會去爭寵什麼的,在後宮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但是沐汀蘭知道那才是惠妃的高明之處,如果不高明的話,後宮之中哪裡還有惠妃的一席之地?
“見過老夫人。”對於老人家,沐汀蘭還是很有禮數的。
“之前安城裡鬧得沸沸揚揚的,老身也是好奇將軍府的嫡出小姐到底是如何一個妙人,今天看來,果真是一個妙人。”國公夫人說道,“只是可惜這小臉。”
這是想用毀容再來刺激她?沐汀蘭心中嘆了一口氣,之前的鄭秋蓮還有薛嫣然是這樣,這會國公夫人又是如此,她們可真的是喜歡揭人傷疤的。這要是換成其他的人恐怕是要生氣或者是難過自卑了,可惜啊。
不說她臉上的疤痕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沐汀蘭也不在意。
“可惜?為何要可惜?”沐汀蘭說道,“不過是一副臭皮囊而已,最後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
聞言,眾人不禁側目,能夠這樣灑脫的,真的沒有幾個。
國公夫人也是一愣,而後笑出了聲音來,“不愧是安平郡主,倒是老身,都不如你一個丫頭看的清楚。”國公夫人說道,“對了,好像沒有見到貴府的二夫人和三夫人啊,聽說最近將軍府發生了一些事情,郡主若是有什麼不懂的話,可以過來問問,將軍府也沒有個人能夠主持大局的,真的是苦了郡主了。”
這是在含沙射影她沒有人教?
“老夫人,將軍府的事情本來就是郡主小題大做了。”一個夫人說道,“都是一家人,用得著分的那樣清楚嗎?”
“可不是,而且二夫人這些年來也是盡心盡力的在打理將軍府,有時候出點錯誤也是難免的。”又有人出來說道。
沐汀蘭仔細一看,基本都是屬於三皇子一派的。
國公夫人看看那兩個夫人,再看看沐汀蘭,然後說道,“幾個夫人說的是,二夫人辛辛苦苦打理了將軍府,若是郡主太過計較的話,恐怕也是會讓人心寒啊。”
“老夫人說的是。”沐汀蘭說道。
聞言,國公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不屑,雖然很快,卻還是被沐汀蘭捕捉到了,而剛才說話的兩個夫人也是一樣,她們本來就是被授意要在壽辰上給沐汀蘭壓力的,這會看沐汀蘭鬆口了,她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只是沒想到沐汀蘭竟然這樣快就鬆口了,一點都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難對付。
徐容和安成業卻是有些疑惑,他們可不是這些人,安平郡主如果真的這樣容易就被說動了,那就不會有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方才他們雖然是在前院這裡,但是後院的事情也多少聽說一些,方才這位可是在後院威風了一回,怎麼可能這樣好說話。
恐怕,他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果然,在老夫人想說什麼的時候,沐汀蘭又是開口說道。
“只不過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本郡主說不計較就能就那樣算了的。”她說道,“鄭家和張家若是有困難的話直接開口,將軍府哪裡有不答應幫忙的道理?但這樣一聲不吭的作為,到底是不妥當,若不是這次的事情,恐怕本郡主就是來給老夫人賀壽的臉都沒有了,畢竟沒有能夠再為江南和西北的百姓盡一點心意,本郡主心難安啊。”
徐容和安成業都想為沐汀蘭叫一聲好了,沐汀蘭這話聽著倒是好聽,也沒有駁斥國公夫人的話,但也是一種變相的打臉了。
他們說鄭氏和張氏的事情是小事,但將軍府都要沒有錢在這次的壽宴上替百姓們再募集一些賑災銀款了,可見鄭氏和張氏從將軍府搬走的銀子有多少,這樣若還是小事的話,那什麼才叫做大事?還是說對於國公府對於方才的那兩個夫人府上來說,這算是小事?
那樣的話,估計沐汀蘭又會有話說了,不,不僅還是沐汀蘭,恐怕這話要是傳到那些文官耳朵中,傳到禦史臺那邊,國公府和那兩位夫人的府上,就免不了要被調查了。
國公夫人一時間沒有想到這樣多,聽到沐汀蘭只以為她是在裝窮,將軍府每年的賞賜那麼多,再加上當初長公主和蘇氏的嫁妝,將軍府會沒有錢?只是當她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她身邊的薛國公就開口了。
“郡主大義。”薛國公看著沐汀蘭,眼中滿是審視探究,“雖然說將軍府的二夫人和三夫人打理將軍府甚至辛苦,但是一家人也是該明算賬才是。”
聞言,國公夫人不禁訝異的看向自己的丈夫,不過她可不會在這種時候和自己丈夫唱反調,而是安靜的看著。
“本郡主也是這樣想的。”沐汀蘭笑著說道,“畢竟二夫人他們關心自己的孃家也無可厚非,但是將軍府也是要吃飯的,總不能養活了親家,卻餓死了自己吧。”
“郡主說的是。”薛國公說道,“好了,時辰也差不多了,開宴吧。”
“是,父親。”薛大人看了看沐汀蘭,然後才宣佈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