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初李婆子上門時,她也是在場的,更何況當初是因為她們娘倆嫌棄蘇曜是個跛子,所以才不願意嫁的,在這樣的情況下這陸珍珍居然還能叫劉桃花那不著調的話給挑撥了。
陸為霜真的懷疑當初陸王氏生她的時候,是不是將她的腦子當胎盤給扔了!
眼看著陸珍珍就要發作,陸為霜便沖劉桃花道:“張嫂子,你也別說這些了,要知道當初李大娘來咱們陸家的時候,咱們全家人可都是在場的,你這麼說的用意是什麼,我們姐妹倆是不清楚,只是你也沒有必要將黑的說成白的,來離間了我與我妹子的關系!”
畢竟是同輩的,陸為霜她不能對那些比她長一輩的人說重話,難不成還不能對同輩說了。
那可是她自己先來挑事兒的,她本就無意與她爭辯。
此番陸為霜雖然是維護了陸珍珍,可這也不能代表她就當真與陸珍珍姐妹情深了。
她這麼做,完全是不想讓蘇曜被攪進這趟渾水裡面。
蘇曜與她在蘇家的生活剛剛穩定了一些,若是又在外頭傳出什麼,姐妹兩人要爭著共侍一夫這樣的傳言來,蘇家的人指不定又會拿此怎樣大做文章呢!
陸珍珍聽了陸為霜的話後,雖是知道了那劉桃花是故意的,可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膈應的。
當初她確實在場,當時是什麼情況她也是清楚的,雖說確實是她娘因為嫌棄蘇曜是個瘸子所以拒絕了那次議親,可在劉桃花幾句話的挑撥下,她心裡多少還是覺得陸為霜在背後搞了什麼動作。
那劉桃花見陸為霜這麼說了,只能撇了撇嘴道:“總之我也是不清楚的,那些話都是李婆子與我說的!”
反正李婆子現在也不在,劉桃花她嘴裡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又有誰會知道呢!
見劉桃花認慫了,陸為霜也就不再與她計較什麼了,但心裡卻記住了,為了日後能夠過得順利一些,劉桃花這個人她還是繞著走吧,這種喜歡捏造是非的人,人品向來都不好。
相反的,那安嬸子日後倒是可以多親近親近,左右她幫著自己也已經不是一回了。
一面想,陸為霜一面低頭繼續洗手裡最後一件衣裳。
陸珍珍蹲在陸為霜身邊,心不在焉地看著她將一件件洗幹淨的衣裳往那木盆子裡丟,眼看著手裡的衣裳就要洗完。
她清楚待陸為霜洗完衣裳後,蘇曜就會與她一道回蘇家去。
時隔兩個月,她才又重新見到了蘇曜,還沒能與他說一些心裡話,還沒將自己美好的一面給他展露,他就要回去了?
不行!她不能讓他們走,今日不管用什麼方法她都要讓陸為霜知道,蘇曜心裡的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這麼久以來是陸為霜她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幸福!
思緒剛到這,陸為霜已經將最後一件衣裳丟進了木盆起身欲離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間,陸珍珍看到了腳邊那清澈又深不見底的河水,偏頭時正好瞧見蘇曜的目光正巧從自己身上掃過。
心一橫!
蹲在河邊的她腳底一滑,身子一前傾,整個人便往河裡面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