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去把茶葉全都取出來,不過最好留下一封書信,免得赤松子前輩回來發現茶葉不見了怪我盜他的財貨……”陳旭笑著站起來說。
“夫君想的周全,書信便由輕柔來寫吧!”水輕柔在洞內尋來幾片空白的簡牘,取出匕首,認真的跪坐在山洞裡面的蒲團之上,一筆一劃開始往簡牘上刻字。
陳旭沒有去打擾她,進出來回幾趟終於把五十筒茶葉都搬出山洞,並且還用麻繩重新捆紮好之後,這才走到掛著的浮生草前面再次仔細觀看。
“夫君,書信我已寫好,時日不早我們下山去吧,免得公主和婉娘擔心,這浮生草我也只是猜測,從未見過,因此我在書信中提了一句,若是師尊回來必然知道真假該如何處置!”水輕柔刻完簡牘之後整齊擺放在石案上之後走到陳旭身邊說。
“嗯,今日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拜訪赤松子前輩,卻不想遇上了張良,而且還得了一株靈藥,也算是不虛此行……”陳旭挽著水輕柔的手走出山洞。
“張郎君是否回下邳去了?”水輕柔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張良,但以前也聽陳旭和虞無涯說起過當年張良刺殺始皇帝和後來陳旭去下邳之後發生的事情,因為浮生草和茶葉的事一番忙碌完才想起來張良已經不在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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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沒有,我忽悠他去咸陽投靠趙亥去了!”陳旭把兩捆茶葉提起來說。
“張郎君是朝廷通緝的罪犯,你讓他去投靠趙亥會不會有性命危險?”水輕柔略有些擔憂的跟在後面問。
“不會,當初張良伏殺始皇帝之時不過才十八九歲,如今整整八年過去,無論相貌身材還是說話的口音都能完全大變,非是特別相熟和至親之人絕對認不出來,何況現在的咸陽車水馬龍,禁軍查驗也鬆弛不少,只要不是在咸陽公然說自己就是當初刺殺皇帝的刺客,決然不會有人認出來,而且他還有化名之後的正規腰牌,不會有事……”
“夫君既然已經安排了林仙兒等花魁進入春芳園,又何必再讓張郎君冒險,若是事情敗露,夫君也會受到牽連!”水輕柔仍舊擔心。
“勿用擔心,張良此人非是普通人可比,當初我在天書中曾經見過此人,大秦崩塌之後其輔佐劉邦建立新朝,並且封侯拜相,此人絕頂聰慧足智多謀而且為人正直,最主要的是他和你師門還有很深的淵源?”
“夫君還請告訴輕柔,張郎君如何就會和我師門有淵源?”水輕柔楞了一下緊緊抓住陳旭的衣袖詢問。
“天書中雖無明確記載,但張良在封侯拜相之後不久便掛印而去,聽聞就是隨赤松子前輩雲遊天下去了,因此說不定他日後會成為赤松子前輩的關門弟子,你和他也算是同門!”陳旭笑著說。
“原來如此,或許今日在此遇見張郎君也並非偶然!”水輕柔明白過來,但瞬間又緊張起來說,“師尊說世間萬事皆都因果糾纏,夫君讓張郎君投靠趙亥,將來趙亥等人謀逆事發,張郎君豈不是更加危險?”
“放心放心,你這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師弟不會有危險,大秦現在國勢蒸蒸日上,我在朝堂需要更多有革新精神和人文思想的改革派支援,光靠蒙毅馮去疾這些老傢伙許多事將來都不好辦,張良此去投靠趙亥幫我暗中打探內幕,也好讓我能夠有更多的準備,林仙兒在春芳園打聽的訊息有限,最多是哪些人和趙亥胡亥來往比較密切而已,只有安排人打入他們內部,成為出謀劃策的幕僚才能獲取更多的內幕,而且一旦將來趙亥等人謀逆事發,張良便可以將當初刺殺始皇帝的事全都賴在趙亥身上,嘿嘿,我與他洗脫罪名便也有了充足的藉口,而且還能將其籠絡為大秦效力……”
水輕柔美目一亮連連點頭:“夫君這個安排看起來天衣無縫!”
“嗯,我也是方才看張良心有不甘才這樣忽悠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如此也好,至少這樣就能在趙亥身邊安插一枚釘子,依照張良的智慧,要取得趙亥的信任簡直易如反掌,嘿嘿,走吧,回去再慢慢說,悟空,走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下山,一隻褐色的猴子攀援著垂蕩的古藤在懸崖峭壁上吱吱跳躍著也跟著消失在翻滾的雲霧清風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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