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侯爺~~”
就在陳旭搞定安魚粱,得到一個重要助手舉著酒瓶準備暢飲一番的時候,兩匹快馬急匆匆從咸陽城方向而來,越過大樹之後又很快折返回來,滿頭汗水的陳平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什麼事?”陳旭詫異的站起來。
“侯爺,是喜事,河北大捷,江琥將軍率領兩千餘馬卒突入河北,月餘時間輾轉萬里殺入匈奴王庭,斬頭曼單于,俘其妻和二子,另有匈奴貴族數十人,斬敵首數萬……”
陳平如同打機關槍一樣很快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陳旭聽完激動的跳起來一把抓住陳平的衣襟說:“此訊息從何而來?”
“方才皇帝讓人送來捷報,讓我們登載在最新一期的報紙上!”
“哈哈,好,好,沒想到江琥將軍竟然如此勇猛,端了匈奴的老巢,連頭曼單于都砍死了,這下匈奴人恐怕是嚇破了膽!”陳旭興奮不已,擺擺手說,“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何必來找我,趕緊安排人排版校對,用大號標題字登載在頭版之上就行了……”
“不不,侯爺有所不知,這次隨同捷報一起送來的還有李順的隨軍戰報,翔實的記錄了這一個月的征戰記錄……”
“咦,李順這個二貨竟然還活著?”陳旭啞然。
“活著活著,他還寫了詳細的戰報,我就是為此事而來!”
“戰報拿來看看!”陳旭伸手,陳平趕緊從馬背上的褡褳裡面掏出來一疊麻漿紙遞過來。
陳旭略微翻看一下,一邊看臉皮一邊抽抽,臉色也慢慢變的有些不可捉摸。
看著陳旭的樣子,陳平有些忐忑不安的小聲說:“侯爺,您不是說要登載一篇熱血沸騰的戰爭以宣揚我大秦將士的英勇無畏嗎,李順的這些戰報寫的翔實無比,刊登出來一定會讓民眾人血沸騰……”
“嘁,這像寫日記一樣怎麼會讓人熱血沸騰,不行,得重新修改才行!”陳旭一目十行的很快就翻完了這些戰報,然後對安魚粱拱手說:“魚粱公,我還有事就先告辭,方才的事就這樣說定,等我安排好期刊館舍之後再去請您,到時候切莫推辭!”
安魚粱拈著鬍鬚點頭:“河北大捷的確是一件前所未有的特大喜訊,如果能夠儘快刊印到報紙上,必然會讓民眾歡騰鼓舞,清河侯自去忙,老朽也好回學院安排一下,隨時恭候侯爺的命令!”
“告辭!”陳旭也來不及多客套,帶著幾個侍衛告辭而去。
看著陳旭離去的背影,幾個年輕學子都心神激盪滿臉的激動,其中一個興奮的說:“老師,您當了這個期刊的主編,我們是不是以後就能隨便在上面登載策論了?”
“哼,不好好安心學習,整日想著出名得利,如此怎能做好學問?”安魚粱忍不住哼了一聲。
“嘿嘿,親人不如親己,老師放心,我等一定會好好寫策論,決計不會給老師丟臉!”另一個學子訕笑著說。
“你們一個個自己看看,都比清河侯年長六七歲,也跟著我學習了好幾年,如此心性怎能成大事,清河侯方才所言你等未曾聽見?要腳踏實地,要學有所用,而不是誇誇其談,策論做的再好但言無所用,也只是草包而已,這也是我一直不願意教你們治國方略的原因,教你們越多,最後也只是在曲園雜舍之中多一批誇誇其談之輩,與天下百姓無益也!唉~”
安魚粱說完之後長嘆一口氣拂袖而去,一群學生臉色羞紅,一個個臊眉撘眼兒的趕緊把各自的酒瓶子抱上跟著一起離開。
“陳郎總算是恢復過來了!”
這邊陳旭與陳姜氏和水輕柔等人打過招呼之後,乘坐馬車在虞無涯和幾個護衛的護送下先行回城去報館,而水輕柔和杏兒等一家人繼續在河邊玩耍,水輕柔扶著陳姜氏站在樹下,目送陳旭的馬車嘚嘚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