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中停著他的哪輛勞斯萊斯,眼前浮現出我與他初遇的情景。一面之緣他的樣子已經刻在我的腦海裡。
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我已看清自己的心,無論與他是否一生一世,既然愛著就不必逃避。
我進去見夜君豪坐在沙發上,那張包公臉生生讓我向後退了幾步。
“還不滾進來。”那聲音如雷貫耳。
我小跑跑到他跟前:“茶幾上一踏照片,一定是那個黑衣魔煞。”
“是你自己看,還是我給你一張張指著看。”
“不必了,起初我和你在一起你也沒問我是不是處,現在你到底追問什麼。”
“我讓你離楊逸遠一點,從開始到現在,你為什麼無動於衷。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你就那麼饑不擇食。”
夜君豪一拳砸向茶幾只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憋著不敢流出。
“既然你這麼在乎我身子的清白,那你當時怎麼不說。你不必追根問底,我承認,想怎麼樣隨便你。”
夜君豪臉色由黑變綠:“好,好,好。”他連說了幾個好。
“我最痛恨對感情不忠水性楊花的女人。”
“拿上你那些骯髒的東西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我拿起那一沓照片塞在包裡,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
“滾,別髒了我的房子。”
我摸了一把眼淚,轉身跑了出去。
開上車出了別墅區,我豪聲大哭,當年獨身來麗江時我是那麼力爭上游,那時候雖然辛苦,可我天天鶯歌小唱,如今有一大群親人圍著,所有的愛壓的我喘不過氣,終於看清自己的心,想敞開心扉去愛一個人,沒想到只是曇花一現。
到了東海灘柵欄處我進入海域,一步步踩著柔軟的沙子,望著一望無際大海,那海謠的旋律已經遠去。
心一陣陣絞痛,我才體會到什麼是撕心肺裂,坐在海堤邊我放聲大哭。哭著哭著又開始大笑。
就這樣坐在海邊,直到燈塔上的明燈升起,痴痴愣愣的望著忽明忽暗的微光,我一會哭一會笑,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非我所願,他怎麼能說我水性楊花。我依然是那個力爭上游的李詩楠。
似醒似睡,就這樣迷糊糊在海邊坐了一夜。
“楠楠。”
楊逸滿臉擔憂疾步過來拉起了我。
我渾身無力天旋地轉後來就不省人事。
當我再次掙開眼睛看到四圍的白牆,楊逸那張放大的臉問我喝不喝水。
兩家的爸爸,媽媽都圍了過來,我都有些受寵若驚。
“楠楠。”
媽媽過來坐在床邊柔聲問道:“好點了嗎,嚇死媽媽了,發了一天高燒。”
李媽媽端過來保溫飯盒,“楠楠,媽媽給你熬到粥,熱的快喝一點。”楊逸舀了一碗粥過來要餵我。
我急忙起身,嗓子沙啞盡然說不出話。兩位爸爸都很擔憂。楊逸給我喂著喝完粥。爸爸媽媽們終於離去。
楊逸仍然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直到三天後出院。
楊逸接我回到家,爺爺就正式宣佈下月初六我和楊逸舉行婚禮。當時聽到這個訊息我就魂不附體。和楊逸結婚還真沒有這個思想準備,想起前幾天到海邊別墅,看到楊逸穿著個大褲衩,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我說不上的為什麼生氣,和他做夫妻怎麼覺得都別扭。
昏昏沉沉回到我的房間心情差到極處。夜君豪的電話也打不通,可能他把我劃入了黑名單。
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過來,他那天說我和楊逸在一起,難道那些照片有問題。
我急忙下床,開啟包包,裡面的照片不翼而飛,一定是楊逸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