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將何必美抱過來,讓她看著裡面的屍婆身,可何必美明明的看到白水時嚇得不行,但面對這具屍婆身卻並沒有任何變化,連叫都沒有多叫一聲。
“你想證明什麼?”蚩尤見我差點將狗放進棺材裡,一伸手,直接將薩摩給扯了出去,朝我道:“那條神蛇似乎憋著氣,你不去勸勸他?”
“你沒感覺他有什麼不對嗎?”以蚩尤的能力,應當有所感應才是啊。
蚩尤愣了一下,輕笑道:“你是認為他這次見我抱你,沒有直接打死我嗎?”
好像當他收到遊媚這具屍婆身後,開朗了許多,連話都多了。
我避開了白水和建木的事情,將何必美造畜護身的事情說了,當然重點是符紋雖然來源於屍婆,可建木被滅後,我們所有人的符紋都沒有效果,但為什麼造畜護身還在,為什麼造畜之術依舊能成功。
可等我說完,蚩尤卻一臉迷茫的看著我:“還有這麼厲害而且邪門的術法啊。”
我差點暈菜,感情他老人家也不知道這東西。想了想直接將何必美塞給他道:“要不將她放在這裡?”
何必美這情況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放在蚩尤這裡,就算是天帝和白水也沒有辦法再做什麼,也算是保全了何必美,同時也斷絕了巫蛇眼。
“今天真是好日子。”蚩尤拎起薩摩,看了看道:“那條神蛇不知道從哪裡挖出了許多美酒,你卻給我送了條狗,有酒有狗肉,我都快要忘記自己是道殘魂了。”
我這才猛的想起,苗家狗肉好像也挺出名的,連忙撈住何必美,朝他道:“如果她造畜護身真的是作用到遊媚身上的話,對你不是隻有好處嗎?”
“不會是阿媚。”蚩尤直接將石棺蓋上,沉沉的看著我道:“你應當相信自己,也要相信阿媚。經歷再多,有些東西終究不會變。”
我有點啞然,如果何必美的造畜護身並不是作用在屍婆身上,那到底作用在哪裡?白水又為什麼直接要滅了她?
而且在鬼崽嶺時白水也抱過何必美,卻並沒有想過滅掉她,難不成是因為後面的事情,他發現了什麼?
抱著何必美朝蚩尤揮了揮手,我引起蛇影正準備離開,蚩尤卻沉聲道:“你身上披的可是神蛇皮,一條蛇沒了皮,很難活吧。你換一身衣服,將這張蛇皮還給那條瘋蛇吧。”
說著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了一套盛裝苗服,光是銀飾品就有好幾斤,銀光閃閃的一大堆。
想著我披著白水的外袍四處跑確實不大好,總會引來異樣的目光。而且對於精緻的苗服,實在沒有多大的抗拒力,我朝蚩尤道了謝謝,他倒是十分自然的鑽進了遊媚那具棺材裡避開了。
他一道殘魂,也不怕屍婆身。
我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一身苗服穿好,可也弄出了一身汗,還有許多東西都不知道怎麼弄。
還是蚩尤敲著棺材蓋,我示意可以出來後,他幫我弄好的。
只不過奇怪的是,他不知道何時居然也換了一身苗服,纏頭披紅,襯得原本就堅挺的五官越發的俊朗,但他似乎一直抿著笑,好像是夙願得償般的高興。
“這個還你。”蚩尤幫我將頭飾弄好,掏出巫刀:“白水敢欺負你,就拿刀砍他。”
上面的雙頭蛇立馬飛快的纏住了我的手腕,在我身上親暱的遊蹭著,看樣子連禁制都解開了。
我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對蚩尤這種人物,我實在想不出一身衣服有什麼不對,抱起何必美就要離開,但蚩尤卻堅持送我出去。
這就更讓我迷糊了,我隱隱的感覺這和白水有關,可能他還沒走,蚩尤是想氣氣他。
果然等蚩尤送我出來時,他還刻意摸了摸我手腕上的巫刀,正了正我頭上的銀飾,朝我輕聲道:“早點說清楚就好了,我會幫你的。”
我想他可能是讓我和白水說清楚,但他卻說完這句話後,瞄了一眼我身後,就沉入了地底。
感覺到四周濃濃的寒氣湧動,跟著細細的冰渣聲傳來,祭壇裡湧動的酒氣還夾著凜烈的氣息如同狂風一般湧動,懷裡的何必美低嗚了一聲,掙紮跳到地上,就朝外面跑去。
順著風聲望去,果然白水依舊半靠著牆角坐著,雖然沒有再喝酒,卻依舊帶著濃濃的酒氣,腥紅的雙眼盯著我身上的衣服,似乎想撲過來撕碎。
(本章完)